時隔三年,秦箏再次見到邵行野,是在相親飯局上。
京市唯一一家米其林推薦的川菜館,裝修高檔緻,菜品擺盤。
沒什麼川菜的煙火氣,卻仍舊瀰漫著一子麻辣鮮香。
秦箏不吃辣,一口沒有,面前的盤子上只放了餐前點心,被咬了一小口的雲月餅。
對面的相親件,吃得過癮,滔滔不絕,讓秦箏嘗一口。
說真的不辣。
秦箏眉眼間冷冷清清,話,不說什麼,只點頭。
隨意夾了樂山棒棒最上面沒沾著辣椒油的白蘿蔔,剛抬眼,看到邵行野抱著孩子,和顧音並排走過來。
有說有笑,顧音想要挽住邵行野胳膊,正好趕上邵行野抱孩子換姿勢,沒有挽上。
不過他們之間的親暱自然,和尋常一家三口沒有區別。
邵行野比之三年前和談的時候,沉穩冷漠許多,顧音還是高挑優雅,是最尊貴眾星捧月的白天鵝。
而他們的孩子,一轉眼,都這麼大了。
邵行野懷裡的是個男孩,白淨可的小臉,像顧音多一些。
三年前被斷崖式甩掉,分手的戒斷反應漫長到秦箏記不清多久。
但肯定是忘了的,這世上誰還會總想著分手三年的前男友。
拿當工人和真賭氣的前男友。
和真出軌還有了孩子的前男友。
秦箏眨眨眼睛,頭頂的線太過明亮,被刺了下,有些乾發痛。
想別開視線假裝沒看到,已經是來不及,邵行野漆黑銳利的眸子掃過來,見到也是一怔。
懷裡的孩子踢著小,扁了:“爸爸,痛痛。”
邵行野下意識鬆了手上的勁兒,將邵安安放在地上。
起時看到顧音臉發白,警惕地盯著秦箏,他下意識擋住顧音視線。
秦箏淡淡扭頭,臉冷得像桌子上那道冰鎮米香燕窩。
邵行野提防也是應該的,畢竟三年前,百般不甘心,追到機場去要個說法。
顧音勸放手,秦箏平生第一次與人爭執,打了顧音一掌。
換來邵行野的呵斥和怒視。
秦箏想到這些,左耳又習慣地嗡嗡作響,忍著沒有抬手去,耳道的嗡鳴。
“這麼巧,秦箏,你也在這吃飯。”先開口的是顧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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