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箏一夜無眠,睜眼到天亮。
週五原本是一週裡很開心的一天,但沒什麼神,出單位地鐵口的時候,還被一個趕著打卡的大哥撞了下差點兒跌倒。
那大哥一邊回頭道歉一邊狂奔,秦箏掖了下頭髮,準備去買個早飯。
肩膀被拍了下,轉,看到大學舍友兼同事楊瀟寒。
楊瀟寒和五年腳對腳的誼,陪伴抗住了失痛苦還有流言蜚語的力,又一起校招進了京市建築設計院,是鐵打的摯友。
秦箏淺淺笑了下。
楊瀟寒勾上秦箏肩膀,湊近了看眼底的烏青:“你是沒睡好所以才魂不守舍的?我在後面你好幾聲,地鐵上還給你發訊息,你都沒個反應,傻愣愣在那站著。”
京市早高峰的地鐵實在是太了,不然楊瀟寒非要走到秦箏跟前去問問發什麼呆呢。
秦箏睫了下,邊和楊瀟寒往便利店走,邊說道:“是沒睡好......失眠了。”
“又失眠,”楊瀟寒皺了下眉頭,想到什麼又八卦兮兮開口,“昨天你不是和張總介紹的相親件吃飯去了嗎?不會和他聊了一晚上吧?看對眼了?”
秦箏面對楊瀟寒,沒什麼好瞞的,沉默幾秒,淡聲道:“邵行野回來了……”
聽完昨晚一幕,楊瀟寒的沉默比之方才更久,瞪著眼睛看了秦箏好半天,震驚漸漸轉變為生氣:“我靠死渣男竟然還活著,那我這幾年的詛咒不都白費了,他怎麼沒和小三姘頭死在利堅的0元購裡!”
還妻兒齊全,幸福滿。
老天不公。
正好也到了便利店門口,秦箏輕輕笑了下,開門和楊瀟寒進去。
拿了一瓶鮮牛,一杯熱豆漿,又買了兩個三明治讓店員熱一下,秦箏去結賬。
“我請你吃早餐。”秦箏把牛和三明治遞給楊瀟寒。
沒和好朋友客氣,楊瀟寒接過來,試探地看了秦箏好幾眼,見面雖然如常,但是有些憔悴,不由擔心道:“箏啊,你不會......”
秦箏有多喜歡邵行野,多軸多犟,楊瀟寒最清楚不過。
當年左耳被打弱聽,照片影片傳得到都是,邵行野的媽媽出手下輿論,又來送上補償,銀行卡擺在臉前,秦箏就一句話。
要去國。
去了,也回來了。
從那以後,秦箏沒提過一次邵行野的名字,可秦箏和邵行野這幾個字,出現在他們班,他們系,他們學院,甚至整個華大的八卦話題榜上。
網上的影片照片雖然都刪了,但是風言風語攔不住。
他們說秦箏本不是正牌友,是邵行野和顧音之間的小三。
說秦箏給邵行野做了一年多的婦,人家顧音這個正房都懷孕了,秦箏還死纏爛打。
各種流言蜚語滿天飛,秦箏沒澄清過一句。
但楊瀟寒知道,秦箏不是小三,是這場糾葛裡的絕對害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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