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敘回到16層邵行野的辦公室,同樣帶上來一份盒飯。
和剛剛送下去給設計院同事的,一模一樣。
邵行野咬了一口排骨。
家裡的廚師比他手藝好,當年他給秦箏做的,沒有這個好吃。
但秦箏不喜歡吃外面的飯菜,也不喜歡他請人回家做,口味氣的很,要吃他親手做的才行。
這姑娘初中那年,父親調任,母親帶畢業班,又不肯去爺爺家氣吃飯,只能住校。
太漂亮格又冷淡的姑娘,容易在青春期遭人排。
沒人和秦箏一起去食堂吃飯,就應付,吃泡麵,吃麵包,把胃吃傷,一捱就疼的直不起腰。
他們剛談那會兒,秦箏大一,在畫室畫素描,常忘了去食堂吃飯,邵行野第一次跟發火,就是怎麼說,這姑娘都不聽心裡去。
胃疼了又來他懷裡賴著,哼哼唧唧讓他。
邵行野沒辦法,生生出一的好手藝,早飯做好帶去宿舍樓下,午飯做了在食堂一起吃,晚飯就去他市中心的公寓。
慢慢的,胃養好了,也養刁了,邵行野曾經穿著圍,舉著鍋鏟,腰間纏著秦箏胳膊,問想不想吃一輩子他做的飯。
秦箏說邵家大爺給當一輩子煮夫,出去賺錢養家。
邵行野會笑著轉,將抵在冰箱上,吻的,說好。
所以,他記得秦箏所有喜歡的討厭的,勉強能吃,打死不吃的各種口味。
今天這幾道菜,秦箏吃,讚不絕口。
邵行野吃完,沉默許久,了段敘進來。
“設計院的同事回去了嗎?”他問。
段敘並不知道周鵬和秦箏是否已經離開,但算算時間,應該不至於還待在這。
“應該剛走不久,邵總還有什麼安排嗎?需要他們回來?”
邵行野說不用。
他只是隨便問問。
段敘收拾好垃圾出去,關門時看到邵行野頹喪的靠在皮質座椅椅背,手裡著煙盒,攥的扁起來。
邵總好像在戒菸。
或許,是為了顧小姐和小爺。
邵行野等門關上,隨手丟了煙盒,開啟手機翻到雁山二期專案群聊,右上角點進去,二排第四個就是秦箏。
手指在頭像上空懸置許久,才鼓足勇氣摁下,只是點選新增通訊錄選項,就讓邵行野用了渾力氣。
下一秒,“對方拒絕你新增他為朋友”幾個字,徹底將他擊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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