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箏跟出租車司機更換了目的地,離著市人民醫院有些遠,路上又堵車,到時已經一個小時以後。
一齣電梯,就聽到哭聲,撕心裂肺的,大人的,孩子的,還有老人的。
秦箏心都揪起來,不知道這是發生了什麼事,往趙烯說的病房走去,哭聲越來越大。
腳步放緩,看到一間病房裡,幾個穿著警服的人,都低著頭,想安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。
秦箏看到了趙烯派出所裡那位給牛喝的教導員,坐在病床邊,懷裡摟了個小姑娘,臉上都是淚水。
這一定是某位警員出事了。
秦箏深吸一口氣,將湧到嚨口的酸強下去,快步離開,找到趙烯所在病房,見門開了半條,便直接推門進去。
第一眼,看到放在床尾的橙馬仕包。
秦箏一愣,這才發現病房裡有人。
趙烯歪了下頭,看到秦箏,蒼白的臉上勉強出個笑:“秦箏,你來了。”
“這是我媽和我姐。”他主介紹,“媽,姐,這就是我跟你們提過的秦箏。”
秦箏目在趙烯腦袋纏著的紗布上轉了一圈,點點頭:“阿姨.......姐姐,你們好。”
這是第一次見趙烯的家人,跟秦箏想象中差不多,趙烯的母親,溫和的。
齊耳短髮,戴著眼鏡,人有些微胖。
朝笑了笑,招呼秦箏進來坐。
趙烯姐姐長相不像母親,和趙烯也沒有任何相似之,瘦長臉,眉眼出幾分凌厲強勢,見到,打量幾眼才頷首算是打過招呼。
秦箏還揹著畫板和書包,找了個地方放好,走到病床邊,本來還有幾句話想問問,但可能是因為有趙烯的家人在,沒能問出來。
只關心了下傷勢。
趙烯語調故作輕鬆解釋:“被犯罪嫌疑人打了一子,輕微腦震盪,沒什麼大事兒,我這都準備出院了,你要是晚兩天找我,都未必能發現我過傷。”
秦箏不太信,趙烯看起來虛弱的,輕聲道:“除了頭,其他地方有沒有事?”
趙烯說沒有,還活胳膊證明自己,秦箏只好先相信他。
“什麼沒事啊,上挨的揍就不算傷了?沒流你還看不上是吧!再說了,就是隻有頭傷,也夠嚴重了,”趙烯姐姐沒好氣,拿手指點他,“你啊你,自己還記得這是第幾次傷嗎?連你外甥都說了,媽媽,我舅舅怎麼又又又去醫院了,他到底是警察還是醫生呀!”
趙烯聽姐姐故意夾著嗓子學孩子說話就無奈:“真沒事兒姐,有這麼誇張嗎?每次都是小傷而已,醫生都說了不住院也行,你非要我在這住著,住就算了,還絮叨我好幾天,也不嫌煩。”
“呵呵,你還嫌我煩了,住院這幾天還不是我忙前忙後的,那時候怎麼不嫌我煩?沒良心。”
姐弟兩個鬥習慣了,不過趙烯頭還有點兒暈,沒幾句就說不過了,趙烯母親看了秦箏一眼,見也沒什麼反應,起繞到秦箏那邊,倒了杯溫水遞給趙烯。
“都消停點兒吧,在一塊兒就知道吵,吵得我頭疼,”趙烯媽媽無奈,跟秦箏解釋,“他們姐弟兩個打小就這樣,你別見怪。”
秦箏忙說不會,剛剛只是在想趙烯姐弟之間的相,原來是這樣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