則縣一天比一天冷起來時,重建工作組也陸續增加了人手,緩解了秦箏他們這些畫圖小兵的力。
秦箏早上起來,照常洗漱吃飯,在日曆上用筆畫了個圈。
今天六號,距離十二月八號,秦箏的生日,還有兩天。
而邵行野離開已經半個多月。
他現在在深市出席一場會議,離天南海北,秦箏在逐漸恢復起來的通訊裡,還收到了邵行野發來的一篇文章。
裡面是他站在演講臺上,代表集團講話。
訊號說不好,秦箏點開那張圖片好幾次才能儲存到手機裡。
有時候他們晚上聯絡,也常聽不清彼此說什麼,但適應了,也沒覺得這種條件艱苦。
邵行野答應,會在生日之前趕到。
秦箏倒不在意一個生日,可還是忍不住期待起八號的到來。
剛畫完圈,又在八號那裡畫了個五角星,就聽到葉微在外面喊。
“秦箏,上車啦。”
今天工作組要去一專案工地考察,他們走了很多個現場,剩這個比較複雜,政府希在此選址蓋學校,三月份同步工。
但那邊還有點兒問題,需要現場看看。
一早出發,下午也就回來了。
秦箏忙拿起自己的寒裝備,捂嚴實了開門出去。
上了車,常柏林招手讓坐到旁邊。
“小秦,回遷區的戶型給我看看,”常柏林戴著口罩,咳了幾聲,“還有點兒小問題,我現在跟你說說。”
秦箏答應著,給常柏林擰開保溫杯蓋,又開啟電腦,調出CAD圖紙。
“這個佛堂,不能朝北,窗戶別開這麼大,藏區保溫很重要......”
常柏林點了幾個問題,秦箏挨個記在本子上,不過車一開起來,常柏林不了顛簸,疲累地揮揮手。
秦箏給老師拿了個毯子,合上電腦,認真看自己筆記。
開了半個多小時後,路稍微平坦些,秦箏手機在口袋裡震了下,拿起一看,螢幕上有條未讀。
邵行野的訊息。
但秦箏開啟微信,最上方的圈不停轉,就是接收不到訊息,可能是訊號不好。
秦箏舉著手機到換了換地方,果真讓接收到了訊息。
邵行野:【快到則縣了,棠棠,想我沒?】
秦箏在心底啐了邵行野一口,這人可能是看出來自己十拿九穩,所以越來越抹得開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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