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人膩歪了許久。
秦箏心裡跟裝了一籠子蝴蝶似的,撲騰個不停,蝴蝶翅膀灑下的花,弄得心裡又很。
想分分心神,不想再和邵行野接吻了,邵行野太痴纏,只要對上視線必定會吻下來。
每次又都那麼深,那麼重,而且或許是他們之間太悉了,哪怕隔了這麼多年,的反應也依舊下意識在親近彼此。
邵行野很快就從沒有章法,恢復到了從前,極有和技巧的親吻。
秦箏一點兒力氣都沒有,綿綿地靠著他,又不敢抬起眼睛跟他對視,拿手指在邵行野的衝鋒上蹭。
突然秦箏想起來,他們上都不乾淨。
邵行野不必說,就連也因為被邵行野抱太久,服髒了。
秦箏掙扎著從他懷裡起來,抬手去邵行野的服,手剛上拉鍊,就被邵行野攥住。
隔著一層紗布,邵行野挲手指,無奈又認真道:“怎麼這麼著急,棠棠,現在不合適,我什麼都沒準備,要不等回滬市再說?”
他眼裡笑意一閃而過:“我跑不掉的,早晚會任你置,到時候你想怎麼樣,就怎麼......”
秦箏懵了下才反應過來這傢伙在說什麼,氣得掄起拳頭朝他口一砸:“你想什麼呢,我是要給你換服!”
邵行野悶悶地笑,笑得整個人都在,秦箏意識到又被耍了,惱怒,撲上去在他脖子上咬了口。
想起時被邵行野按著背固定住,秦箏在他頸部的上,磨牙。
毫不留。
早就想咬他了,秦箏恨恨地想。
邵行野沒提防真咬,還下死,嚨滾了下把悶哼咽回去,不過最後還是疼得倒吸一口涼氣。
再咬下去,他管咬穿。
邵行野溢位幾聲低笑,去秦箏衝鋒,隔著裡面的羽絨膽,撓秦箏的腰,秦箏呀一聲鬆了上力氣。
被邵行野翻按在床上,秦箏踢他,邵行野低頭來吻,兩人跟打架一樣,氣吁吁,邵行野了自己服,又了秦箏子。
秦箏嚇了一跳,還以為他真格的,但下一秒,被子蓋上來,將他們裹住。
邵行野聲音聽起來很疲累,又很放鬆,他摟著秦箏,長長舒出一口氣:“棠棠,陪我睡會兒吧,好睏。”
秦箏也困了,眷地賴在他肩膀,等到兩人呼吸頻率一致,心跳也同頻,屋裡徹底安靜下來。
或許是太放鬆,又沒什麼事,這一覺睡到了傍晚,屋子裡徹底陷漆黑。
秦箏著眼睛醒過來,迷糊中有溼熱的吻準確尋到瓣,練地探進去親。
寂靜中,吮出曖昧的聲響。
秦箏臉有點兒熱,反應遲鈍地想起自己和邵行野恢復了男朋友關係。
兜兜轉轉,邊的人,還是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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