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箏洗完手出來,發現邵行野攥著電話坐在那,臉微沉。
走過去一看,剛剛來電是4s店負責車子的售後。
回來路上秦箏本想直接過去補個漆,但售後有事出去了,秦箏就想著下次再說。
沒想到售後剛剛又打了過來。
邵行野嚴肅道:“棠棠,蹭著車了怎麼不告訴我?你人有沒有事?在哪裡蹭的?”
秦箏見他如臨大敵的模樣不失笑,也沒打算瞞著,只是一回來邵行野就對又親又抱的,本沒來得及說。
拿走自己手機,將筷子塞邵行野手裡:“邊吃邊說,了。”
邵行野見不像有事的,而且售後說只是車頭掉了塊漆,讓他心裡稍稍鬆口氣。
秦箏夾了一筷子炒牛,實話實說:“是著人家車了,不過是個朋友,他車停在路邊,正好往外開,我跟人蹭了下,沒什麼事。”
邵行野徹底放心,拿起筷子開始吃飯,“哪個朋友?我認識嗎?”
秦箏慢吞吞吃了口米飯:“你應該認識吧......是趙烯。”
邵行野正舉著筷子要去夾菜,聞言手頓了下,不由幾分,又故作自然地放輕鬆,夾了一筷子蘑菇到碗裡。
“是他啊,多年沒見了,怎麼樣,你們聊什麼了?”
秦箏看他一眼,邵行野低頭吃著菜,神自如的樣子,微微挑眉,有點兒意外。
複合後,邵行野上,屬於二十歲的霸道和佔有慾多出點苗頭,雖然不嚴重,但是吃醋這一點兒,沒變過。
不至於管,但偶爾會說幾句酸言酸語。
酸溜溜的,讓人聽了牙齒髮酸。
比如從常柏林老師工作室離職的時候,和相的朋友一起聚餐唱歌,結束後在門口等邵行野來接,有個男生來大膽要微信。
正好被邵行野看到。
上來展示男朋友的份就罷了,回去路上還酸不唧唧的跟秦箏列舉了這些年,從他們認識到現在,秦箏所有的追求件。
但又很識相地略過了某些重要的人。
比如趙烯。
秦箏知道他心裡在乎,所以此刻邵行野強裝淡定的模樣,讓秦箏有些意外的同時,還有點兒想笑。
不過忍住了。
“就聊了聊近況,他變化還大的,當刑警不容易啊,比民警累多了,但覺狀態還不錯,眼神很犀利。”
“是不是審犯人審出來的......”
聽著秦箏說話,邵行野吞下去一口蘑菇,覺得自己是不是醋放多了,不然怎麼會這麼酸。
但好像炒這道菜的時候,沒有放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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