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目相對,又雙雙避開視線。
秦箏這下不太信是偶遇了,抿下角,眼裡也有了小小防備。
這種男生見多了。
秦箏摘下耳機,冷靜質問:“你跟蹤我嗎?”
邵行野是高三的,還是重點班,據秦箏所知,高三學生即便是走讀生,大部分也是上晚自習的,更不提邵行野的班主任,可是馮婉怡。
無論如何,邵行野這個時間,也不該出現在公車上,還坐在邊。
邵行野一眼看懂秦箏眼睛裡的質疑和防範,心裡就像吞了顆檸檬,酸不丟丟的,他趕解釋:“我沒有故意跟蹤你。”
“秦箏,我是怕你被那兩個生報復,這麼晚了,我不太放心。”
說完好像覺得容易引起誤會,邵行野看著秦箏眼睛,語氣很誠懇地補充道:“你是我班主任的兒啊,喊我一聲學長,我不能不管你。”
秦箏愣了下,知道自己是誤解人家好意了,頂著邵行野乾淨清的眼睛,不由有些愧。
“......謝謝,”乾道,“沒事的,們不敢。”
只會在口頭上逞威風罷了。
邵行野見不把那兩個人放在心上,還佩服的,一般孩子,十幾歲的年紀被霸凌欺負,很難這麼淡定吧。
但好像出現在秦箏上,邵行野又覺得理所當然。
只能說,不愧是馮老師的兒,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。
他也有點兒好奇。
“秦箏,那兩個人為什麼針對你啊?”
“那個,你要是覺得不方便說,那就不用說。”
秦箏抱著自己帆布包,手裡還著一隻耳機,也許是邵行野今天幫了,也許是旁這個男生,是自己母親口中最喜歡的學生。
總之,邵行野三個字,給了秦箏一種莫名的安全。
那防備疏離,好像也散了。
“沒什麼不能說的......”
秦箏記得剛升初中的時候,他們班裡有一個生,績不好,格也有些奇怪,最特別的是臉上有一塊青的胎記。
總是用頭髮遮著,走路喜歡低著頭,平時很和人說話。
軍訓的時候,教讓所有人抬頭,只有不敢,教訓了幾句,有男生就起鬨說臉上有胎記,抬起頭來怕被人看到。
還給取外號青面楊志。
這個年紀所展現出來的惡,有時候就是毫無緣由的,他們或許跟你無冤無仇,但在最沒有判斷的年紀,做出最傷人的舉。
當時楊媛和裴璐瑤就坐在那個生後桌,往背上用中筆寫字,故意在凳子上倒水,諸如此類的作,層出不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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