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的國公府一片灰暗,牆面皆掛上了白綢,裡面傳來連連不斷的哀樂聲。
國公府徐家家中關係親近的族人都從天南海北趕來,懷著悲痛的心,悼念家中在戰場上犧牲的後生。
紀知韻聽從國公夫人的吩咐,學著如何主持喪事禮儀,有舒寄在旁幫襯,加之國公府管家都是能人,其實也沒有過多勞累。
不見賓客時,自己坐在書房研究那日看到的傷口,拿出那日略所畫的圖紙上,盯著旁邊的銀針,命壽王給留下的護衛前去查探此事。
護衛飛簷很快就得到了訊息。
那樣奇怪的傷口,與張中丞家武鋪鍛造的鐵劍紋路相似。
紀知韻很快鎖定了目標,由於證據不足,沒有明面上跟張中丞起衝突,而是暗地裡命山峰悄悄監視張中丞。
張中丞前來國公府弔唁那日,紀知韻特地留了張中丞在靈前說了些話,刻意在他上留下了一道經久不散的特殊香味。
飛簷可以據這個香味,在日後跟丟張中丞時,可以迅速判斷張中丞去往何。
為了以防萬一,還派了別的護衛去夜探張府。
近來的疲憊不堪和傷懷於心,令紀知韻神不振,躺在羅漢床上,腦海裡回憶著和徐景山的點點滴滴,終於閉目休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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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徐迎雪卻沒有休息。
就在今日午後,得到了安守的書信,信上安守擔憂近來心緒不寧,特意請去汴梁外城的一破廟相見。
“娘子,可是安郎君的書信?”徐迎雪的使小果沒看清信上容,卻能夠從徐迎雪略顯激的反應,看出來信之人對很重要。
徐迎雪最在乎的,無非是至親。
自從心悅於安守後,猶如丟失了魂魄,竟然把安守的緒當做自己的緒,有時還會因為他而影響到自己的緒,變得焦躁不安。
小果不喜歡安守,再加上曾經國公夫婦嚴厲止徐迎雪與安守來往,便說道:“娘子莫怪婢子多,國公和夫人現在雖然允許娘子與安郎君來往,但婢子以為安郎君並非良配,娘子日後還是把他忘了吧。”
徐迎雪面微沉,警惕看小果一眼。
“小果,你在說什麼?”問。
小果重複最後一句話,語氣十分堅定。
“就算當初呂家小人人品不端,這安郎君也不是什麼好人。”小果壯著膽子說。
“你住口!”徐迎雪瞪眼小果。
小果低下頭,叉手行禮,子站得筆直。
“你跟了我多年,我並不想斥責你,也不想做那跋扈的娘,專門與自己的人過不去,輒打罵。”徐迎雪把信紙遞給小果,“小果,信上容你自己看看,看完再做定論也不遲。”
小果納罕接過,將信紙展開。
“迎雪,今日下午外城佛寺見,我有要事相商。”
”?見相他與門出子娘要何為他?嗎乏分們我讓以足不道難,事大的生發府公國們我“,眉皺果小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