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知韻哪裡知道裴宴修想法,在馬車上用手帕一臉嫌棄地去他的印記,看得碧桃與絳珠目瞪口呆。
絳珠快人快語,問:“娘子,你肩膀上的印記,是被咬了嗎?”
碧桃看過去,瞧見紀知韻通紅的耳垂,想到裴宴修兼任的皇城司指揮使,猜測到紀知韻方才會經歷什麼。
朝絳珠搖頭,本想勸絳珠不要追問,未料紀知韻輕聲嗤笑。
紀知韻道:“被狗咬了。”
絳珠驚得瞪大雙眼,手捂住。
詫異地問:“皇城裡面還有這麼大這麼高的狗嗎?那群皇城司兵卒是酒囊飯桶嗎,怎麼讓一條如此駭人的狗進了皇城?”
是啊,怎麼讓一條如此駭人的狗進了皇城?
那條狗不但生得人模人樣,還長得牛高馬大,需要仰頭才能看清楚他的臉。
不過紀知韻很是贊同絳珠的話。
“是啊,皇城司的人,皆是酒囊飯桶,中看不中用。”
絳珠還多言,才張開,就瞧見碧桃嚴肅的神。
碧桃的頭搖得像撥浪鼓。
絳珠看懂了,立馬閉上。
“娘子,接下來該如何做?”
作為紀知韻的心腹,碧桃見紀知韻隻字不提聖旨的事,就約猜中此事並未。
離開坤寧殿所在後,紀知韻認為家定會因為溫皇后的勸說,從而收回聖旨。
但當看到裴宴修的那一瞬。
當即明白,自己方才所做,全在他的掌握之中,本不可能功。
“去大相國寺。”紀知韻吩咐道。
碧桃頷首,並未詢問紀知韻的用意,揚聲同車夫說暫時不回尚書府,要他改道去大相國寺。
趙太后與家之間有嫌隙。
據說,當年家親政後,皇城中的老宮人無意說,把皇家秘聞說出來,家這才得知趙太后並非他生母,還誤以為趙太后殘害自己生母鄭淑妃。
家年輕氣盛,直接跑去趙太后宮殿質問趙太后,哪怕趙太后表示從未害過鄭淑妃,家也不信趙太后半分。
經一些侍挑撥,家直接去鄭淑妃的陵墓中開棺驗,七八個仵作都說鄭淑妃並無任何毒素,上也未曾有過被待的痕跡,家才知自己錯怪了趙太后。
家想過彌補,奈何趙太后被家此舉傷了心,雖有李太妃從中說和,但他們母子之間關係卻越來越差。
後來家痴溫皇后,不顧有夫之婦的份,生生拆散他們夫妻二人,還被趙太后狠狠責罵一番。
家聽不進去趙太后任何訓斥,認為趙太后是在故意挑刺,以報當年仇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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