郡王妃笑得眉眼彎彎,“明鏡,就依你的,寫下春日天晴。”
笑著沾上墨,提筆寫下“春日天晴”四字。
碧玉、莎草、墨蘭一人拿著一張對聯,展示給眾人觀看。
“阿姑。”沈妙清難為道,“您能不能給新婦的院中也寫一副對聯呀?”
郡王妃道:“可以呀。”
沒有厚此薄彼,轉頭詢問紀知韻:“阿嫣,你要不要一副對聯?”
“既然阿姑主說了,拿我就恭敬不如從命啦。”
紀知韻的一番話,令眾人忍俊不。
“阿嫣,你是不是不通文墨?”高小娘見紀知韻回答得如此大方利索,問道。
紀知韻並不遮遮掩掩,“我在閨中只顧著捶丸打馬球蹴鞠,刺繡習字做得,當然寫得不如阿姑好,我就不丟這個臉了。”
沈妙清捂笑道:“阿嫣同我一樣,我也不喜歡刺繡習字,喜歡出去玩。”
妯娌兩個相視一笑。
不多時,郡王妃又寫完一副對聯,把筆放回筆架,抬眼問高小娘:“給大郎夫婦的年賀可到了西北?”
高小娘拍拍脯道:“我辦事,王妃放心,眼下大郎夫婦指不定在看我們寫的家書呢!”
郡王妃嘆息一聲:“也不知他們何時才能回汴梁……”
裴倚寧眼睛看得寬廣些,“阿孃,大哥哥大嫂嫂一家不能輕易離開西北,我們卻可以去西北看他們呀!等那日阿孃空閒了,帶著我們去西北唄!”
“是啊是啊!”沈妙清激起來,“我還想看看北國風,會不一樣的異域風。”
郡王妃笑容重新浮現在臉上,“好,就依你們的。”
吩咐碧玉把對聯分別給紀知韻和沈妙清,“你們拿去掛院門吧,再過半個時辰,二郎三郎也要回來了,大家一起熱熱鬧鬧地吃頓團圓飯。”
二人笑著應是,命的使收下對聯,歡歡喜喜從屋走出去。
紀知韻接過碧桃手上的橫批,將其放在院門口比對,左邊歪歪頭,右邊歪歪頭,就是沒有找準橫批該放的位置。
站在臺階上,認為自己與大門太近,想著後退幾步,未料一個不留神,險些絆倒。
也隨之落一個溫暖的懷抱當中。
“注意些。”裴宴修輕聲說。
紀知韻站穩子,看著正在扶梯子的二等使們。
“你來了啊。”示意正要上去對聯的使晚荷退下,“幫我春聯吧。”
一副理所應當的態度。
裴宴修也不惱怒,從手中接過,在沒有字的一邊塗上黏糊,再踩上最高一層臺階,抬手準備春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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