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小娘就是孫薇娘。
自打紀慎將帶回來,懇求父母以及妻子同意做妾後,平康郡主便將孫薇孃的戶籍文書送去了開封府,在開封府上立了納妾文書。
是以尚書府上的人,皆以“孫小娘”來代稱孫薇娘。
紀知語因為同柳素潔相的時日長些,看到柳素潔幾次三番因為孫薇娘而委屈,便對這個同自己年齡差不多的娘疏遠,久而久之還有些不喜歡。
“怡姐兒怎麼樣了?”
紀知韻更關心的是怡姐兒。
小孩子發高熱是大事,要是沒有痊癒的話,隨時都有夭折的風險。
紀知語道:“怡姐兒今早上退了熱氣,能夠喝下一碗米粥,已經好多了。”
紀知韻便鬆口氣,“怡姐兒沒事就好。”
“姐姐,你就不生氣嗎?”紀知語甚至連憤怒都沒空憤怒了,只怔怔問紀知韻。
因為沒有從紀知韻臉上看到同仇敵愾四個字。
“事都已經發生了,生氣有何用?”紀知韻反問,“那不就是同自己過不去,何必呢?”
紀知語呆滯住,忘了反應。
紀知韻輕拍紀知語的肩膀,“好了好了,四嫂嫂們不在家,大嫂嫂了一個說話解悶的人,我陪你回家一趟吧。”
“那——”紀知語想起平康郡主的日常叮嚀,問:“姐姐,你總是回孃家去,姐夫會有意見嗎?”
“他敢!”紀知韻下意識說。
紀知語吞口唾沫。
紀知韻拉上紀知語的手,“我就回家看一下,略坐小半個時辰,不會有人議論我的。”
依舊呆呆愣愣的紀知語點了個頭。
由於高郡王府與紀尚書府相隔不是很遠,沒多久紀知韻就回到了孃家。
路過書房,一厚重如古鐘的聲音傳來,令紀知韻姐妹倆停下步伐。
“宅事都理不好,還想著理好場上的事,你是不得言參奏你嗎?”
接著,傳來的是紀尚書憤怒拍桌的聲音。
“若非你的上與我有些私,把你近況告知於我,還特地修改了你的錯誤,我竟不知你這段時間總是分心,連分之事都做不好。”
“要不是有他在,說不準今日的朝會,你就要被家貶至窮鄉僻壤了!”
紀慎低頭跪在地上,承住父親紀尚書的呵斥,一言不發。
“孫氏貌,你喜歡無可厚非,可你始終要記得,素潔才是你的結髮妻子。”
看到兒子那副頹廢面容,紀尚書一副恨鐵不鋼的模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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