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府的路上,紀知韻與裴宴修同乘一輛馬車。
嫌棄他上沾染了酒氣,離他距離特別遠。
裴宴修卻粘著,環抱住的腰,把頭靠在的肩膀上,說:“阿嫣,我沒喝醉。”
紀知韻捂著鼻子,“但是有酒氣。”
裴宴修連忙抬手聞著腋下,確認沒有異味後,又聞了另一隻手。
他滿臉無辜,“沒有啊!”
“有!”紀知韻堅定道,“離我遠一點,不然今晚你去書房,別過來燻著我了。”
“不!”裴宴修道,“我回府後一定焚香沐浴。”
紀知韻頷首,“你有如此覺悟,甚好。”
“今日我大哥哥的事,你怎麼一言不發?”紀知韻疑道。
“你也算是他一聲表哥的,小時候他還經常帶著你出城遊玩,你對他的敬佩不亞於跟大表哥一樣。”
若有所思道:“你怕不是想為我大哥哥說話,又怕我阿孃怒斥你,影響你在心裡的好形象,所以選擇一言不發吧?”
裴宴修糾正的稱呼,“什麼大表哥,我大哥哥就是你的大哥哥。”
“習慣了,堅決不改口。”紀知韻非常固執,“再說了,他本就是我的大表哥,同我有親,是我嫡親姨母的兒子,我大表哥怎麼了?”
裴宴修生怕怒,妥協地非常迅速。
“得好,正是大表哥!”
“你別打岔。”推走想要靠近的裴宴修,“你到底站誰那邊?”
裴宴修理直氣壯道:“自然是你那一邊,你支援誰,我就幫誰。”
“我問你心真正想法。”
“自然是柳素潔。”裴宴修肅容,嘆息說:“不過我不是人,不能對的境同,我也不好評價。”
他總結道:“我只想說一句,辜負真心的人,要被千人罵萬人唾棄。”
紀知韻贊同,“總算說了一句正確的話。”
藉著今日的事,紀知韻同他一回心。
“逸賢,我紀知韻一生,只會嫁兩個男人。”說道,“當年年輕狂,單獨毀了與你的婚約,是我做的不對,所以你以家賜婚的形式讓我嫁給你,我也真心實意答應。”
裴宴修一開始沒有想到紀知韻會同他說這些。
聽到十分順口出他的字,而不是帶姓一起,他的心忽然急促跳了一瞬,連呼吸都差點忘記。
他特別喜歡如此他。
顯得他們二人關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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