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誠,看到如今你我之間天壤之別,你的心裡可曾欣?”高郡王挑眉,滿是嘲諷。
裴誠滿是歉意地說:“當年,我真的出手去抓你了……”
“你閉!”高郡王背過去,他不願聽到他提起當年之事。
他們兄弟二人在北地重逢時,他看著鮮亮麗,在士兵們眼中八面威風的兄長,他心裡種下了一顆嫉恨的種子,種子隨著兄長越來越風,越長越深。
最後,終於在他看到兄長被敵軍追殺到懸崖邊上時,種子徹底突破了他的心。
他救下了躺在一顆歪脖子樹上,昏迷不醒的裴誠,用一張人皮面包裹住他的面容,讓世人都看不出他的份。
憑藉好幾日的觀察,高郡王已經悉了裴誠的親兵,與裴誠換了服,假裝傷躺在戰場的死堆上,被裴誠親兵背了回去。
至於真正的高郡王裴誠,早就被他秘帶走了,且先他一步回到汴梁的高郡王府。
裴誠在地下室醒來。
他腦袋,著乾裂的,將要發出疑問時,就瞧見了站在黑暗中,與自己幾乎一模一樣的高郡王。
當時,裴誠心下疑,問:“你是誰?”
高郡王順著亮走來,徹底讓他看清了他的臉。
高郡王道:“我是裴信。”
裴誠驚訝。
他的弟弟裴信,不是早就死在年時嗎?
可是那張神似自己的臉,讓他不得不把疑咽在肚子裡。
裴信神淡然,說:“我可以頂替你,難道旁人不可以頂替我嗎?”
裴誠還是搞不清楚狀況。
裴信卻沒有耐心與他周旋下去。
他張開雙臂,在裴誠面前轉了一圈,給裴誠展示華麗無比的郡王服飾。
“看看,我如今頂替你的份,奪走了原本屬於你的一切。”
裴信視線落在一臉茫然,還未從震驚緩過來的裴誠,道:“而你,只能困在終日不見的地下,一生無人問津。”
說完這番話,裴信揚長而去,並鎖上大門,徹底困住了裴誠。
從此以後,真正的高郡王好似階下囚,一傷口為得到及時醫治,時不時傳來腐爛的味道。
虛假的高郡王缺在地上著這個頭銜帶來的一切榮,久而久之醫治好了上所有的傷,卻讓心裡的疾病變得越來越深。
每當緒不佳,或者上面發生大事時,他總會下來嘲諷一番他的兄長。
就像今日,他又來了。
他轉過來,“如今,你的人躺在我床上,你的孩子我父親,你的家產被我揮霍,就連你的名聲,也基本上要毀於一旦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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