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向裴倚昭叉手見禮,下意識往們所在的方向走近幾步,致歉道:“原來是小娘子的繡帕,我這就歸還於小娘子。”
他說著說著,便將繡帕放至三人中間的石凳上,再次叉手行了一禮,轉離開。
裴倚昭愣神,心有些五味雜陳。
山茶毫不猶豫走上前去,將石凳上的繡帕拿起,放在手心拍拍灰塵,小心翼翼收起來。
裴倚昭看著山茶利索地收回繡帕,這才回過神來,高聲說道:“郎君請留步!”
即便大聲說話,的聲音也是微弱的,若非藍男子的聽覺尚佳,他恐怕聽不到裴倚昭的聲音。
藍男子回過頭來,臉上掛著和煦的笑,與後的暖相融,散發著溫熱的。
裴倚昭好似聽見了心的一聲,但面如常,並未有任何變化。
山茶看出來了異樣,裴倚昭從不是主的人,更別提主住一個陌生男子。
直到看清了男子的面容,心直突突。
錦葵更是張大了,“他……他!”
變得支支吾吾,說不出一句囫圇話來。
“像……”裴倚昭喃喃。
“小娘子有何事?”男子說話聲音雖然溫和,但這是對他人客氣的表現,並非出自真心。
裴倚昭不在乎這些,只知道,因為激,心底很想和眼前之人說話。
“多......多謝郎君。”
話到邊,裴倚昭卻說不出來了,最後只能說著這些話。
男子聞言就輕笑出聲,擺擺手道:“小娘子不必言謝,我只是途徑此,先小娘子一步找到繡帕而已,小娘子莫要將此放在心上。”
裴倚昭下意識“哦”一聲,言又止。
男子見沒有想說話的意思,便行了一禮,準備轉離開:“小娘子若無要事的話,我便先行告退了。”
裴倚昭靦腆一笑,跟著行禮。
就在以為以後再也無法見到這名男子時,後傳來燕謙聽不出喜怒的聲音:“盧樂道,怪道方才在席面上見不著你,原來你在此?”
燕謙還未放棄追求裴倚昭。
他不希有人打裴倚昭的主意。
哪怕是有陌生男子跟裴倚昭說話,也不行。
更何況,那個陌生人,與崔羨有七八分相像。
盧津,字樂道,此刻被燕謙一番話弄得雲裡霧裡。
他給燕謙見禮,納悶問了一句:“燕和敬,你這是話何意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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