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，那個江澈的小男孩是你嗎？”林希不曾想到他的年居然是這樣的。
“是。”
“你上的傷疤就是小時候留下的？”
“有些是，有些不是。”
“那還有一些——”林希皺眉，此時的心生起一悲憫。
“你聽我說下去吧。”祁雲舟把睡穿上，接著講起了江澈的故事。
父親獄後，他沒有地方去，外婆一家也不知去向。
居委會商量把他送去福利院，他那時候什麼也不懂，他們帶他去哪兒他就跟著去哪。
福利院辦公室裡，他們向老師說著自己的況——
“他媽死了，他爸剛剛因殺人獄了……”
殺人！在門口聽的小孩大驚失，好似發現了一個巨大秘。
坐在門邊的江澈低著頭，孩子們的竊竊私語他聽了個大概，自己這樣的背景在這裡大機率不會好過。
不過都習慣了，他也沒奢在這裡朋友。
現實果真如他所料，其他小孩的惡意來得莫名其妙。
“聽說你爸是殺人犯？”
他沒回答。
“老師說過，上樑不正下樑歪，你也不是什麼好人。”
他依舊沒有回答。
“你怎麼不說話？啞了？”
其中一個孩子猛地推了一下他的肩膀。
他終於願意抬頭看他們一眼，可是眼神卻和看毆打自己的父親時一樣，沒有怒。
“喲！你還會瞪人呢？”
那小孩不由分說一拳打在他的眼眶上——
“我你瞪！”
從那以後，又是無休無止的折磨。
但也不是所有的小孩都充滿惡意，有一個小孩對自己就很好。
冬天的火爐旁，不能去雪地裡撒歡的孩子又想到了新的娛樂方式。
他們撿到一細細的鐵棒，其中一個小孩大起來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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