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窈說完緒過於激,扯到傷口頭又眩暈起來。
蘭心急的上前扶,將攙回床上,不一會兒室靜漸消,溫語走了。
來這一遭,給一記警告,再丟顆糖騙一騙,從小就是這麼對自己的。
曾經。
“阿窈,若你跟爹爹說這個花瓶是你打碎的,明日長姐就帶你出去玩可好?”
“阿窈,這件煙雲紗的子不襯你,長姐給你換件蘇繡的撒花。”
父親屋的花瓶,蕭策徐嬤嬤給織的,學堂中老師給的紫毫筆,太多了,多到數不勝數。
“小姐,皇后娘娘怎麼能這麼對你?”蘭心眼眶通紅,“搶了你夫君不說,還要你做這種事。”
“我不會做的,你放心。”溫窈蒼白地扯了扯,“若這個孩子真的降臨於世,溫家必定去母留子。”
父親母親不喜歡,為了保證未來太子的名聲和溫家的榮,絕對會將生母悄無聲息的滅了。
蘭心慌無措,“不,奴婢不要小姐死,我,我這就傳信給老夫人,宮來接您回去……”
溫窈沉默了一會,“我暫時走不了了。”
剛才過門瞄了一眼,外面滿是重兵把守。
皇宮是什麼地方,巨大的牢籠,四方的天空,專門關不由己的籠中雀。
片刻,凝眉道:“蘭心,你先出宮回去,跟老夫人和小爺報個平安,就說我沒事,這次聖上遇刺,要留在宮中配合調查。”
蘭心求,“奴婢要是走了,這個宮中就沒有可用之人了,小姐,你讓我留下吧。”
溫窈握著手,“你這張若是留在這,怕是三天就得沒命,聽話,趕走。”
算是看明白了,蕭策和溫語鐵了心要服從,兩人聯手,毫無下限。
連謝懷瑾的墳都敢挖,老夫人帶走本不現實,就算有一天要跑,也只能靠自己。
傍晚時分,在溫窈的強烈要求下,蘭心終於拿到放行條,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出了殿門。
人走後,室瞬間冷清下來。
夜幕低垂,有宮端了餐食進來,到床邊恭聲喚,“夫人,該用飯了。”
溫窈沒搭理,翻了個朝著牆面。
就在這時,門外突然響起一道聲音,“我來,你們都下去。”
宮聞聲,嚇的打了個冷,“奴婢見過徐嬤嬤。”
接著門再度合上。
徐嬤嬤坐在床前,眼神中閃過些許不忍,“傳陛下口諭,近日出行遇刺,溫窈臨危不懼,護駕,忠勇可嘉,特賜為魏國夫人。念其驚甚重,著令留居關雎宮偏殿靜養,相應俸祿儀仗,無需歸府。”
溫窈終於有了反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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