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嬪的喊聲讓還沒徹底走到跟前的溫窈頓住腳步。
視線匯的一瞬,過那張銀面,看見了那人眼底的安。
妥帖和痠泛上心頭。
溫窈不是遲鈍,而是徹底看明白了。
這邊,容嬪雖未濺到自己,卻也立刻匆忙跪下,“臣妾失儀,還請陛下和娘娘恕罪。”
溫語笑了笑,溫聲詢問,“容嬪和邊人可有傷著?”
容嬪地紅了眼,“臣妾無虞,勞娘娘惦記。”
說罷,又有些不甘心地瞪了溫窈一眼。
就在這時,蕭策眸輕瞇,審視般地在上掃視,嚇得容嬪立刻斂眸垂著頭。
片刻後,他才沉聲道:“下不為例。”
輕拿輕放的態度,讓方才失意的容嬪又大喜過。
溫窈四平八穩地分完髮釵,總算沒出什麼么蛾子,正要往回走,卻被左邊首席的耶律欽住,“金球姐姐!”
他冒出一個頭,熱絡地衝招手,“你過來。”
聽了這話,溫窈腳步微僵。
他後站著謝懷瑾,雖然如今明面上還是伊思滿,蕭策也沒起疑太甚,可這人喜怒無常,萬一哪筋搭錯了忽然發瘋,沒人招架的住。
溫窈正要拒絕,溫語卻彎淺笑,“小王子和阿窈倒是親近,想來是和契丹有緣。”
“皇后娘娘說笑了,奴婢沒見過什麼世面,小王子不嫌棄奴婢愚笨就好。”
垂著頭,儘可能不去看謝懷瑾。
耶律欽卻很執著,脆生生地問蕭策,“皇帝舅舅,真的不能讓阿窈姐姐陪我坐一會嗎?”
場面開始僵滯。
幾息後,蕭策似笑非笑,“朕又沒說不讓,定是自己心裡有鬼,不敢過去。”
溫窈袖子裡的拳頭不由。
知道,蕭策在試。
今日這趟不去要出事,去了大機率也不能太平。
溫窈調整心態,很快恢復如常,“陛下口諭,奴婢自然只有遵命的份。”
目不斜視地起,站到了耶律欽後。
全程從頭到尾,和伊思滿並沒有任何流。
即便如此,蕭策眉眼依舊浮上一抹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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