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窈對這個結果猝不及防，震驚難掩。
蕭策輕拍後背，略作安，“馬鞍製作出自廷，大機率是未央宮下的手。”
溫窈想起臨行前讓人大張旗鼓地送騎裝，徐嬤嬤驗過後不放心，還特地了錢太醫，都沒驗出什麼東西。
更別提棗紅馬一直跟著蕭策的馬同吃同宿，馴馬師對此定然是慎之重之，略有疑點都能敏銳發覺。
他們上下千防萬防，卻沒想到手的會是馬鞍。
“棗紅馬拖回來後，讓仵作按照人死的過程去驗，通沒有異常，唯獨馬鞍下的幾捋髮出現別樣。”
那是經過時間積，從馬鞍沁髮中染上的味道。
不重，略微心便會容易忽視。
溫窈冷靜到超乎常態，只有牙關發，“所以那上面染的是吸引黑熊的香料？”
“那便一切都說得通了。”謝懷瑾擰眉，“至於趙妃，撞上去純粹是偶然，卻也算倒黴。”
無論有沒有那場賽馬，溫窈引出黑熊都是必然。
只要去賽馬，不論和誰。
若是和蕭策，那就更方便了，直接非死即傷。
蕭策面容冷肅，進眼底，“但如今，朕必須先將這一切算在趙家上。”
溫窈眉梢微，意料之外又預料之中。
“朕答應你，等清算那日，必讓想害你的人不得好死。”
似是憂心誤解生氣，他半承諾地莊重解釋。
謝懷瑾刻意忽略兩人靠在一起的肩，話鋒落在別，“陛下準備激怒趙家？”
“趙長譽搭上了太后，只等朕回京，另一場大戲拉開序幕，朕不斷他三尾，談何引蛇出。”
這一刻，好似恨都模糊了，唯剩的只有仇。
溫窈聽的雲裡霧裡，“下一場大戲是什麼？”
宮人早在提起棗紅馬的時候，就被高德順極有眼的遣退。
如今大帳中的三人，蕭策目絕凌厲地直落謝懷瑾上，瞇眸，“謝卿會出賣朕嗎？”
謝懷瑾並無退讓，亦然回視，“陛下若不心虛，何來此言？”
他素來溫潤平和，可說出的話卻也凜然藏鋒。
蕭策眼皮微掀，輕笑，“朕做這一切，永志不悔。”
他倒沒瞞，“五日後的殿試之中，有一人會為先帝珠，太后如今只等著認親了。”
一旦佐證那人是先帝脈，意味著西戎皇室，又多出一位條件與蕭策抗衡的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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