慈寧宮。
太后得知溫語的來意,高坐位上,不掩譏諷,“皇后憑什麼覺得哀家會答應你,別忘了,你可是溫家人。”
靖安太子未被廢之前,舊勢龐大,後來蕭策登基,也跟著元氣大傷,如今跟著的大部分都是和太后有親眷關係的一行人。
太后若是倒臺,他們也是被牽連要死的命,與其如此,不如死保。
而今太后要借趙家的由頭和軍隊,再與自己的融合,可誰人不知,溫趙兩家自來是死敵。
溫語面對的質疑挑了挑眉,“若臣妾願意舍了溫家呢?”
太后倒想看看有多大的本事,“條件。”
“臣妾要繼續當皇后。”
這句話驀地砸下,太后忍不住呵笑,“荒謬。”
“你究竟是想和哀家合作,還是眼見著自己費盡心機得來的後位要到飛了,妄圖借哀家的手除了宸妃?”
太后聲音愈來愈冷,“你莫不是也想的太了些。”
一番怪氣下,溫語表淡然,眼底幽深。
漫不經心地勾了勾,“若這就算荒謬,那秦王生母是前朝餘孽的事,難道就不荒謬麼?”
太后眸底驀地凝起冰霜。
“前朝從關外強闖京,魚百姓,燒殺搶掠,亡國之際整個皇室斂財逃跑,不知所謂,如果不是聖祖起兵反抗,開國有道,哪有今日的盛世。”
“太后娘娘卻包庇一個前朝餘孽,任由的骨去坐皇位,你說,要是西戎的百姓臣子知道後,還會效忠於你嗎?”
太后微瞇起眸,手在袖中攥拳。
秦淮之的母親的確和前朝皇室有關,可並非嫡系,太后一口咬死,“滿腔胡言,你給哀家滾出去!”
溫語冷眼注視,“臣妾今日既敢明牌,他日就一定有底牌能實證,還請太后娘娘好好考慮,畢竟臣妾手裡,還有一支八千的銳。”
落在上,照的新染的仙蔻丹豔麗如,“與其等秦王從西北一路打來,太后娘娘怕是要等到黃花菜都涼了,不如與臣妾來一齣裡應外合。”
太后神凝重,須臾,滲滲的笑了起來。
“這麼著急,想來關雎宮那個小賤人,倒真是讓你吃了些許苦頭。”
溫語沒否認也沒承認,皮笑不笑地牽了牽,行禮離開。
不怕太后不答應。
畢竟秦王從始至終不過一個起兵的傀儡罷了,要造反,總得需要正當理由。
太后被先帝盛寵,大權在握,一路穩當,怎甘心如今屈居蕭策之下。
並非真的想扶持秦王,而是要垂簾聽政,把控朝權。
畢竟權勢,是這天下最耀眼的東西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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