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窈不耐煩。
既然明知的事,他次次提有什麼意思,更何況每次的拒絕有用嗎,蕭策從來不會聽也不會尊重,只能依他擺佈。
“別裝過頭了,連自己都騙過去,”溫窈冷笑,“在你心底除了大好江山,最在乎的就是這個孩子,就算哪天我難產崩,你大抵也是跟太醫說保小不保大,何必呢?”
蕭策神陡然一沉,鷙氣滿溢地恨不能給教訓,“不準再說這種話。”
“朕連自己這條命都能給你,又怎會將孩子排在你之前?”
溫窈聽著窩火,抵住他膛,偏頭往側邊躲,“我要你的命有什麼用?”
下一瞬,寢的盤扣又被挑開一顆。
蕭策將兩手一扣,分開手指抵在枕之上,忍了許久的吻從鼻尖下落。
汲取著的空氣,挑的思緒,無暇分。
香的氣息幾乎濃稠了他眼底病態的偏執,卻又憑添幾分小心,與其說吻,不如說是另一種討好。
溫熱的舌往下,這次他又咬了咬,悶聲道:“不論你信不信,你在朕的心底永遠排在最前。”
溫窈的服已經被徹底解開,出裡面的小,躲閃不及,忽然口,“第一是誰,恆王妃嗎?”
所有的旖旎驟然在這刻煙消雲散,蕭策沉默一瞬,一臉難言地凝著。
溫窈就知道是這樣,又賭對了。
“心虛了?”
“當初你為了,險些將我掐死,你都忘了?”抬手將服攏起,指著門口毫不留,“出去。”
吃醋的口吻,卻在翻著一筆筆舊賬,蕭策伏在頸側,一時間竟有些無措,那時候他被氣的失控,就那一次,也僅此一次。
但再後悔也沒辦法,造的傷害永遠無法抵賴。
他出一苦笑,“無人能比過你,你想怎麼罰朕,朕都認,至於恆王妃,等這次回來,朕會讓親自過來跟你解釋。”
因為他們之間的關係,無論現在他怎麼說,溫窈也不會相信。
說著,他握住的手,幾乎有些瘋魔的執拗,將放在自己的頸。
“人的頸部正中都有個天突,”他帶著找到那個位置,闔眸輕聲道:“只要你用力一按,神仙難救,阿窈,若能換你消氣,換你回頭重新朕,朕心甘願。”
即便死在手裡。
這是蕭策唯二能接的死法。
至於第一,他想和白首偕老,同棺而蓋。
沒有了,他坐在高位之上,縱四海也品不出分毫滋味。
他想回到如溫窈年暢想的那般,一家三口,他忙完公務回來,逗逗孩子,再吃上一口做的梅花糕,與說些朝中趣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