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策著，輕笑一聲，“我知道你來所為何事。”
溫窈收回神，“然後呢？”
蕭策給自己倒了杯茶，不疾不徐，眼底卻熾熱專注。
一溫一熱，猶如兩重天。
溫窈下意識往後挪了一步。
“阿窈，不用怕我，”蕭策聲音低沉，艱地扯了扯，“幽雲十六州不能帶兵，今日除了鐵，我什麼都沒帶，也不會再脅迫你回去。”
溫窈漫長的沉默，等到啟的那刻，沒有鬆懈，卻是問責，“你向來不怕死，自己來就來，要親征就親征，為何將孩子也裹挾進來。”
剛說完，蕭策懷中的孩子了，忽然眉頭一皺，一扁，登時響起啼哭。
蕭策練的將人抱起，將上的披風解開鋪在一旁的矮榻上。
小臂則穩穩拖著，到襁褓解開繫帶。
這回倒是到溫窈有些手足無措，幸好雅間裡的炭盆燒的夠熱，不至於將孩子凍著。
蕭策見了，驀地笑了聲，抬眸示意，“去門外找鐵取一塊乾淨的布巾和帕。”
溫窈忙去拿，回來時蕭策接過，利落地解了舊的尿布，重新拭換上新的後，利落地再度包好。
全程孩子除了那會哭完，後面只哼了幾聲，便睜眼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看。
蕭策將襁褓抱起，瞧著仍發僵的手，將孩子往上一放，“幫我抱會兒，正好手。”
窗外北風呼呼，卻陡然聽得樓下有人道：“呀，下雪了！”
轉眼又是一年冬。
第一場初雪下，溫窈抱著那溫熱的小子，陡然酸了眼眶。
蕭策去洗了手回來，手裡還拿著一樣東西。
銀鈴的聲響傳來，很快將孩子的目吸引過去。
溫窈定睛一看，這正是方才來時那婦人買下的手鈴。
蕭策見盯著，邊逗孩子邊慢悠悠地笑問，“怎麼了，不讓買？”
溫窈瞪他。
蕭策掌心落在蕭承臉頰了，“自來孩子看病都鬧著要糖吃，他不過是還不怎麼會說話，總不能我這個做父親的看著他苦，卻一點甜頭都不給。”
溫窈心提起，“他生的什麼病？”
“不是什麼大病，但慈安居士的師兄在此，便帶他過來瞧瞧。”
他掐頭去尾，雲裡霧裡，溫窈看向孩子，恍然想起他出生那日扎的銀針，心底又是一痛。
這時，蕭策自然地逗他說話，淡笑道：“承兒乖，聲阿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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