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夫人此言差矣,”葉氏淡淡抬眸,“江小姐只是暫住府上,並未過門,還算不上是鎮北王府之人,真要論起來,倒該是江夫人的親眷才對。”
“江夫人常在宮中伴駕太后娘娘,莫非連自己夫家的親侄都認不出了?”
此話一齣,賀靜珊立刻反應過來。
臉十分難看,賀家四姐妹,即便個個高嫁,但那拐著彎還連帶著幾門窮親戚。
崇和郡公雖瞧著不中用,可的的確確是當年的探花郎,家中也是累世宦。
而太常寺卿,也就是賀靜嫻的夫君,則是當朝太師的義子,因著沒有兒子才認了他,這並非什麼秘,但江家那邊賀家一向是不往來的,只知道有這麼個人。
可如今再想阻攔已經晚了。
葉氏的話就如潑出去的水,在場所有人驚詫。
再看賀靜嫻,卻是無波無瀾地抬頭,角輕勾,“定遠侯夫人可不要胡說,此瞧著面生,我竟不知親眷中還有這號人。”
轟——
江夕這會神智清明幾分,天險些塌了,沒想過賀靜嫻竟會這般對自己。
那日分明是找上門,給許諾未來錦繡前程,自己幫辦事。
“表姐。”一聲清凌凌的聲音驟然打破僵局。
江夕先是怔愣一瞬,抬頭瞧見人群中散開被人簇擁而來的溫窈,猶如看見救星一般。
溫窈好似毫無所覺屋發生的事,只聲問,“地上涼,表姐怎麼躺在了這?”
江夕在這電火石間,已經把方才的記憶全部想了起來。
明明是陪溫窈來這,而如今被抓的也該是溫窈才對,可自進來後,們不知說了些什麼,後面就什麼也不清楚了,再醒來便了這樣。
瞧著子那張純良無害的臉,江夕莫名打了個寒,可這會什麼都不敢再想,而今在場只有溫窈承認了,只要和賀靜嫻扯上關係,一家人好歹不能當堂拿怎樣。
“表妹,民被人遭了暗害,求表妹給太后娘娘和諸位夫人求求……”
話還未完,卻被賀太后笑著打斷,關切地牽過問,“方才去哪了,哀家到找人尋你,七彩琉璃燈樓就等著你和陛下來放煙火了。”
溫窈佯裝微赧,有些難為道:“逛園子的路上正好見陛下,陛下帶臣先去看燈了。”
賀太后臉上笑意不減,眼底卻一寸寸滿冰稜。
溫窈在心底嘆,楚煜可別怪,將崇和郡公和賀靜珊一家拉進來,要賀府與賀靜嫻起嫌隙這個罪名可不能一人擔著。
賀太后自來專權,楚煜這個傀儡乖順了這麼多年,一朝反骨,自是能為自己引去大半火力。
江夕見三言兩語就將溫窈的注意轉移,拼了命又扯起嗓子,“表妹,而今都說民並非江家人,你是知道我的,這幾日我可日日都和你在一啊。”
溫窈聽完,微微一笑道:“的確,夕表姐待我甚好。”
可話鋒一轉,“但要證明你份,臣說了不算,該請三姨母來驗證才更有說服力。”
這句話一齣,所有人的目又落回賀靜嫻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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