視線穿過夜，直直看向礁石頂端的暗影裡。
沈念初蜷著坐在冰冷的礁石上，襬被海風掀得獵獵作響，臉慘白。
白晨站在後，一手攥著的手腕，一手將刀刃抵在心口。
聽到靜，他眼底佈滿，衝著剛走近的兩人低吼：“站住！別往前湊！”
虞卿的心臟揪一團，聲音都在發，卻還是強撐著開口：“念初，我不會讓你有事的。”
沈念初著，眼淚終於繃不住，大顆大顆砸在手背上，哽咽著看向白晨。
帶著哭腔的聲音，試圖勸誡。
“白晨，你要知道，殺人是犯法的，你會坐牢的！”
“你知道你現在的吃相像什麼嗎？”
虞卿的聲音穿鹹腥的海風，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。
白晨眉頭一蹙，站在礁石頂端，居高臨下地睨著，眼底的戾氣翻湧。
“你就是那種端起碗吃飯，放下碗罵孃的貨。”
虞卿冷笑，目掃過他上的著裝，字字誅心。
“你一個窮學生，吃的喝的用的，就連上這件名牌的服，哪樣不是念初買的？你啊，就跟那一百攝氏度的開水似的。”
“你什麼意思？”
“沸（廢）！”
“是，我是沒用！”
白晨像是被中了痛，緒更加激起來，握著刀的手都在發抖。
“誰你們一出生就站在制高點上？我們這些人，要拼了命地熬，要付出百倍千倍的努力，才能勉強夠到你們的腳後跟！”
他更像在洩自己。
“你們憑什麼用這種施捨的眼看我？”
“施捨？”虞卿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，扯出一抹飢笑。
“念初對你不好嗎？”
“你要星星不給月亮，你上穿的戴的，哪樣不是親手挑的？就連你現在的工作，都是念初讓我給你個機會的！”
“你付出的就是心安理得地吸的！”
“你們從來都是這樣！”
白晨紅著眼眶嘶吼，“永遠用這種居高臨下的態度！我給織，我一個大男人，笨手笨腳地學織織帽子，那是我掏心窩子的心意！”
“心意？”虞卿嗤笑出聲，語氣裡的嘲諷更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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