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子往前傾了傾，聲音低，帶著點哄的意味。
“卡里有十個億。只要姐姐跟我往，以後我賺的錢，全給你花。”
虞卿的目落在那張象徵無盡財富與麻煩的黑卡上，沒接。
抬眼，直視傅肆恆玩味的眼睛，聲音得很平：“小傅，它的代價，我付不起。”
虞卿從他那兩條簡訊裡，就看出了不懷好意。
甚至他打電話給陳晨，他卻能夠接起。
這裡頭的資訊量，遠不止表面那麼簡單。
也不繞彎子，直接開口：“你到底是衝你哥，還是衝我來的？”
“就不能，我是真的喜歡你嗎？”
“我跟你哥談過。”
“我不介意。”
“我跟你哥睡過。”
“我也不介意。”
虞卿:“……”
聽得太突突跳，沒忍住翻了個白眼：“為什麼偏偏是我？”
傅肆恆拿著桌上的小剪子，隨意地把玩。
“我哥對姐姐執念這麼多年，都沒放下，能讓他掛心的人，就值得我爭。”
“你哥他……”虞卿剛想反駁，手機鈴聲響起來。
劃開接聽鍵，那頭傳來沈綱惻惻的聲音。
“虞卿。”
“我只給你半個月時間，五億的錢拿來，我就賣你。”
虞卿抬眸，正撞上傅肆恆帶笑的眼。
他手肘撐在工作臺上，單手託著腮，慢悠悠地看著。
虞卿側挪開兩步：“看來您是一點都不怕，那些齷齪心思被人個乾淨了。”
“是我小瞧你了。”電話那頭沈綱冷哼了一聲，“之前還真被你唬住。”
他頓了頓，一副無所畏懼的樣子，“至於你舅媽？管好後宅那攤子事就夠了。”
虞卿掛了電話，看向傅肆恆的眼神複雜得很。
這人看著比自己小几歲，長了張人畜無害的小狗臉，可裡那點心思計謀，瘋癲得有點滲人，甚至讓人發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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