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。”
掛電話的瞬間，周的冷意散了大半，他抬手了虞卿順的長髮，指腹輕輕蹭過的發頂，語氣是前所未有的，帶著明顯的商量。
“我讓人把你東西搬過來，好不好？”
這話一齣，虞卿直接愣了。
傅肆凜居然會跟商量？
太怕是真打西邊出來了。
“我們現在算什麼關係？”
傅肆凜垂眸，指腹抵著的下輕輕抬了抬，像是認認真真琢磨了半晌。
反問道：“你想是什麼關係？”
末了又補一句，尾音輕緩，“都行，全聽你的。”
“傅肆凜，你沒病吧？”
虞卿抬手就上他的額頭，指尖到溫熱的皮，溫度正常。
“就睡了一覺，你格怎麼突然轉了？”
滿是狐疑地打量他。
傅肆凜卻半點不惱，反而扣住的手腕在自己掌心，自顧自道。
“別墅不喜歡，就按你要求重新裝，你說怎麼弄就怎麼弄。”
“憑什麼？我才不要，吃力不討好。”
虞卿掙著要起，腰上卻被他的手臂死死扣住，跟焊了鐵似的，半點不了。
力氣一卸，乾脆整個人靠在他膛上。
昨天他力行地樣子還歷歷在目，倒也沒吃虧。
這麼想著，心底的彆扭竟淡了些。
正怔著，頭頂傳來男人低沉的嗓音，帶著點哄人的意味。
“那我來設計，你只負責修改挑錯。”
“乖，有事等我回來，五年前的事，我們好好談。”
終於提到五年前，虞卿抬眸，定定看著他的眼：“你還是傅肆凜嗎？”
“如假包換。”
他答得篤定，指腹輕輕過的眼尾，作溫得不像話。
他答得乾脆，虞卿卻滿是納悶，眼底的疑藏都藏不住，那點茫然被傅肆凜抓了個正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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