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間不知何時又多了支菸，卻沒點，只是慢慢捻著濾，碾碎一小簇菸草。
細碎的窸窣聲裡，他目始終鎖在傅肆恆搭在虞卿後沙發背的那隻手上，眼底有什麼東西一點點沉下去。
蜂水遞過來時，傅肆凜不聲地往虞卿手邊挪了挪，沒出聲。
恰在這時，侍者們端著菜魚貫而，傅肆恆抬手示意開酒。
虞卿指尖搭上冰涼的高腳杯，心裡掂量了許久。
還是想試試，能花錢擺平的事，犯不著委屈自己。
“小傅。”
抬眼笑了笑，語氣半真半假，“這特效藥的事？”
“好說。我們公司研發的藥，跟我哥手裡的那批，效果差不離。說起來啊，我倆還算競爭對手呢。”
虞卿心裡七上八下的，這話裡的意思再明白不過。
傅肆凜手裡也有那批藥，看虞卿自己選擇。
這是能選擇的？
虞卿複述醫囑時，聲音不自覺發。
指尖在桌下蜷了蜷，想起國外落落那張蒼白的小臉。
傅肆恆晃著酒杯，琥珀折出他眼底的玩味：“我倒是好奇...”
“我哥那家子公司，研發的藥可是權威得很。”
虞卿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，果然這個傅肆恆比傅肆凜還邪。
“小傅，你也知道，我跟你哥……畢竟是過去的事了，總不能強人所難。”
話音落地的瞬間，後頸泛起一陣細的涼意。
傅肆凜的目太沉，灼得沒法忽視。
只聽嘖了一聲，當事人骨節分明的手著筷子，夾起一塊裹滿糖的排骨，不輕不重地擱進碗裡。
“多吃點。”
他嗓音低磁，“畢竟以後，我們見面的機會怕是不。”
頓了頓，他掀，笑意不達眼底：“過去的事，沒辦法抹去，得適應。”
傅肆凜這是配合？
似乎沒生氣舍‘近’求遠？
鬆了一口氣的同時，想著他的話，又蹙起了眉頭。
最後還是沒躲過，虞卿沾了些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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