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肆凜側過，瞥了眼一旁幸災樂禍的人，抬了抬被綁的手。
“你確定要這麼綁我一晚上？”
“嗯。”
虞卿應著，躺到另一邊裹被子，末了又手，把他的被子往上攏了攏。
傅肆凜有點無奈：“那我晚上要上廁所怎麼辦？”
“醒我。”
等了片刻沒聽見靜，虞卿轉過，就見傅肆凜閉著眼一不。
他的側近在眼前，依舊稜角分明，睡著的模樣，倒褪了平日裡的冷冽。
媧造人當真偏心，竟把所有好看的模樣，都進了他這張臉裡。
輕嘆了口氣。
見他似是睡，虞卿躡手躡腳地起，手探到他那邊的床頭櫃，按滅了床頭燈。
躺回去時，又怕他這麼綁著睡不舒服，便悄悄起去解那帶子。
才剛解開另一隻手，男人的眼睛驟然睜開，一個翻，便將在了下。
虞卿驚道：“你沒睡？”
“你以為呢！”
虞卿的手腕還抵著床單，被他得彈不得，臉頰燙得能燒起來，咬著瞪他。
“明明是你裝睡耍我！”
傅肆凜低頭，鼻尖過的鬢角，聲線沉啞還帶著點笑：“人在懷，哪能真睡。”
他指尖勾過方才解到一半的帶子，繞上的手腕，輕輕一收，反將的手扣在枕側。
“解了我的，就得換你著，不然這局，豈不是白設了？”
虞卿掙了兩下沒掙開，氣鼓鼓的，眼角卻泛了點紅：“你無賴！”
他拇指挲著腕間的皮，眼底的冷冽早化了濃得化不開的溫，低頭湊到耳邊。
“只對你無賴。”
虞卿立馬慫了。
“我錯了。”
傅肆凜低頭將那些趣玩一件件擺出來，抬眼睨著，語氣冷沉。
“選一個，這個，還是這個？”
虞卿頭搖得像撥浪鼓，子一個勁往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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