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和春堂,藥櫃前遞上所需藥品清單,藥僮按照清單依次抓藥,杜夢恬看藥僮都認得寫的藥鬆了口氣,像是不經意般問藥僮:“你這裡有坐堂的大夫嗎?”
藥僮回答:“有。”然後包好手頭的藥,引著杜夢恬去找大夫,杜夢恬點點頭:“有勞了。”
這是一個鬍子花白的老大夫,夢恬讓青芽拿出巾裡的香,請老大夫辨識一下,老大夫拿起香仔細的嗅嗅,摳下些末又聞一聞。
辨別了半晌才答道:“請恕老朽才疏學淺,這種香老朽從沒見過,所以老朽也分辨不出香裡邊的分,聞著味道並無異常,點了此香有一定安神的功效,聞了會讓人神倦怠,但時間久了應該又會覺得神。”然後搖搖頭。
夢恬趕請老大夫為把脈,老大夫把脈後仔細斟酌道:“姑娘脈象有點奇怪,脈相不穩,弱而無力,時快時慢,似有不暢,可惜老夫醫不,無法確認啊。”說罷嘆了口氣,擺擺手,連診金都不收。
老大夫雖然診斷不出,但是很顯然老大夫的醫學修為也是不低。
夢恬有些失,拿著香正起離開,與迎面而來的一個眉清目秀的年輕男子,差點撞上,而手中的香掉到了地上。
男子施禮表示歉意,幫夢恬撿起了香,男子鼻尖一,嗅了嗅此香,說:“攝魂香。”
夢恬見男子識得此,不大喜過:“先生認得此?”
面前的男子點頭:“觀面姑娘應該是點燃過此香吸了此毒?而你旁邊的丫鬟應該也是。”
夢恬主僕二人聞言是毒吃了一驚。
夢恬虛心向前討教:“先生見多識廣,定是知道這攝魂香的由來?”
男子對夢恬道:“這攝魂香中的攝魂散來自米蘭國,是由米蘭國特有的一種植竺麻煉製,無無味,可以麻痺人心智,量攝經脈不通,易發心疾,大量攝會發狂,人若長久量攝,最終迷失心智,心脈裂而亡,這種毒大夏國民間不會有。”
換言之,這種毒有可能是來源於皇宮,也有可能來源於米蘭國。
夢恬聽罷皺眉頭,看來是有人想要置於死地,這背後的人不容小覷。
男子又問向夢恬顯得有些好奇:“不過這種毒的異樣一般人發現不了,因為鮮有人認得此,剛剛中毒之人難以察覺,小姐如何發現此香有異樣?”
夢恬想了想,如實答道:“我也不知,只是能聞得出來這個味道異常,很奇怪的覺。”
嗅覺天生異稟的人自是不尋常見,年輕男子也正是因為嗅覺靈敏一些被師父選中。
男子想到師父的囑託,不問道:“不知小姐是否對醫興趣?”
夢恬面對陌生人不知如何作答只禮貌地一笑。
待男子看到夢恬上的家小姐服飾,思忖家小姐定是不屑於做醫的。
子眼神清澈,必是純善之人,他想幫助這個子,便道:“若小姐和婢想解此毒,可明日拿這個藥方來找我。”說完遞到夢恬手裡一方紙箋便飄然離去。
夢恬疑地拿著藥方,一旁坐診的老大夫也湊過來看了看,上面寫著:“川穀,車前子”。
老大夫唸叨:“這是兩味藥,車前子,川穀。”
待反應過來才驚呼:“那是車神醫啊,他是我們大夏國的第一神醫車前子,就住在川穀的遊雲館。”
追出去想再看個究竟,但是人早就沒了蹤影。
老大夫回興地對夢恬說:“車神醫輕易不給人看病,他有行醫怪癖,只看疑難雜症,有緣之人分文不取,對三種人萬金不治:大惡之人不治,看不順眼不治,皇親貴胄不治。姑娘好福氣呀。”
夢恬聽老大夫此言沒想到能偶遇大夏國的第一神醫,自己上的毒也可以解開了,而做醫生是夢恬穿越之前的理想,只是夢恬的母親覺得一個孩子做醫生太辛苦,讓夢恬選了一個綜合的生學科,而生學的許多容也是醫學的一些基本學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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