夢恬看著眼前的兩本書,知道古人的技藝特別是祖傳的醫一般是不外傳的,推拒道:“這必是你的獨門珍藏,給我看不合適吧。”
而車前子卻不在意地說道:“杜小姐多慮了,讓你看的這都是醫學門的書籍,我見杜小姐對醫學興趣所以拿出,這書放得太久無人問津,一直落灰,再不翻翻就要發黴了,只希杜小姐以後能做到學以致用,造福於民。”
一旁的藥僮角忍不住了,這先生是怎麼了,淨睜眼說瞎話,還說得這麼理所應當。
這三本書明明都是本門典藏的醫書,自己也是僅僅有幸學過第一本《醫學典志》的草藥部分,一年後才做得藥僮。
另兩本《銀針玄法》和《萬金方》是師爺親傳的秘籍,自己也僅僅是隻聞其名從未見其書,先生現在將其說大街上隨可見的醫書一樣。
對於夢恬而言前生讀到博士,接到的都是頂尖的知識,曾站在知識巨人的肩膀,真的不疑有它。
而且造福於民這句話了,接過了兩本書,車前子又借給一個可以供練習針灸的銅人,還送一套銀針。
夢恬更加珍惜這機緣巧合得來的學習機會,這次沒有約定時間,夢恬看完書之後可隨時還書,有什麼疑問也可以隨時去問。
清王府,蕭景涵每日由車前子施針排毒、配藥、喝藥,泡藥浴,覺上爽利了不。
蕭景涵知曉杜夢恬找過車前子診病,據說沒有大礙,但兩次借書,還經常見面,兩人頻繁接。
看著眼前男子謙謙君子,不知為何心裡卻如同打翻了調料瓶,目帶著審視,說話的語氣也加了味:“車神醫,聽說本王的王妃也去找你診病了?”
車前子聽出清王的語氣酸得倒牙,但沒想出清王王妃是何許人,他一向不瞭解皇親貴胄的人和事,但沒聽過王府有主人。
找他診病的皇親貴胄除了清王再無旁人,疑地問道:“在下並無印象給清王妃診過病啊?”
蕭景涵清了清嗓子,一旁的侍衛小一馬上會意道:“皇上前些日子已為我們王爺賜婚,正是丞相家的杜小姐。”
車前子聞言如夢初醒,掩住那份失落:“哦,請恕在下唐突了,先恭喜王爺了,原來如此。”
而後又想到了什麼:“哎呀,在下看杜小姐對醫十分興趣,也很有天分,如果假以時日,在醫學方面必有小。這樣對王爺甚好,等王妃把基礎打好,在下正好可以教授這套針法,日後可為王爺施針,若有萬一也不會影響王爺的正常治療,只是王爺要記得自己中毒的忌。不知二位的婚期是什麼時候,在下好早日做好準備。”
蕭景涵討厭車前子總提醒他是中毒之,但是被車前子的最後一句話噎住了,對啊,連婚期都沒定,又怎麼能算是他正式的王妃呢,前兩次欽天監監正呂不凡把他得罪了,被他各種打擊報復,這次避之不及再不敢招惹他,婚期之事得拖就拖。
他也知道不宜娶妻……但聖旨已下,不管怎麼樣,先娶進門再說,只要有名份在那就是他的王妃。
這一個兩個地落他的面子,得徹底斷了旁人的覬覦之心,誰也甭想惦記。
他冷哼道:“本王知道自己的,婚期應該是近期,欽天監正在選日子。”
不知的車前子嘆清王的眼真不錯,能娶到這麼聰慧麗的子,卻不知這其實是聖旨強行賜婚的盲婚啞嫁。
心也如秋天落葉般失落,那份愫只能沉到心底徹底埋葬了。
蕭景涵一想到婚期未定,有人可能會惦記他的王妃就坐立不安,得想個法子儘快把人娶回來,是時候去看看母妃了。
於是打定主意便馬上行,備了蒐羅來九弟喜歡的小件,派人去祥泰酒樓訂京珍豬肘,選了幾件古玩進宮了。
貞淑妃見到清王自是歡喜,忙人備下上好的茶水和清王喜歡吃的點心,又去張羅午膳添清王吃的菜。九皇子得了稀罕的件早就搶走,回自己房裡耍玩去了。
剩下母子二人,清王見到母妃歡喜的樣子覺得自己曾經的想法過慮了,母親都會偏袒子,自己母妃也不例外,母妃是喜歡他的。
安排完一切的貞淑妃坐下來,還不忘嗔怪道:“終於想起來看母妃了,本宮人傳話你也不來,每日對著你九弟,氣都要氣死了,你得幫母妃好好教教你九弟,他的學識若能及你一半就好了。”
雖然一見面貞淑妃句句話不離九皇子,但慈母拳拳之心,作為一乃同胞的兄長是不該忌妒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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