蒼祥離開後,煙翠衫半褪,鬢髮散,坐在桌子上鬆了口氣。
幸好自己跟著姨娘學了幾招,要不然今天真的是清白不保。
男人的騙人的鬼,說娶,到手了不一定怎麼回事了。
雖說嫁給王爺的第一侍衛也不算丟臉,不過不想,而那蒼祥說不定轉就把這事給忘了。
趕走這些七八糟的想法,趕整理頭髮換服,差不多得去服侍姨娘了。
卻發現自己的荷包不見了,也不知道掉哪去了。
蒼祥手裡拿著帶著煙翠香的荷包,放到鼻子下嗅嗅,心裡滋滋的。
這個小丫頭不愧是他看中的人,果然機靈。
這時一個子攔住了他的去路,是仙姨娘的婢柳兒。
柳兒剛才看到他從煙翠屋子出來的,嫉妒得發狂。
蒼祥把荷包塞進懷裡,皺眉道:“好狗不擋道,快讓開。”
柳兒憋著要哭,一下子撲到他懷中:“你這個沒良心的,奴家喜歡你好久了。”
的手探進了他的襟,蒼祥一下子像吃了蒼蠅般,嫌惡地推開。
柳兒一個趔趄跌到地上。
蒼祥知道和仙姨娘都是出自青樓,而更是生於青樓,厭惡得很,一個勁拍打著上,彷彿沾了什麼髒東西。
柳兒怒了:“你憑什麼嫌棄本姑娘,本姑娘還是黃花大閨呢,煙翠勾引你,也不是好貨,跟主子沒去那溫香院,早就不乾淨了。”
蒼祥聞言目一凜,柳兒一哆嗦知道自己失言了,嚇得馬上爬起來就跑。
蒼祥眯了眯眼,他知曉雲姨娘一直在為王爺辦事,是不可說的,也不能傳的,這個柳兒是從哪知道。
今天不好再折返回去實在有些尷尬,只想趕去洗個澡,回頭再告訴王爺。
第二天一早,煙翠服侍雲姨娘洗漱後,到廚房為雲姨娘取羹湯,廚房卻沒人,連燒火丫頭都不在。
取了東西轉遇到進來的廚娘。
廚娘殷勤的點頭哈腰打招呼:“煙翠姑娘。”
煙翠高傲的嗯了一聲過去了,廚娘知道的主子現在是王府最寵的妾室,這姑娘傲著呢。
側妃的大丫鬟也過來取補品,忙不迭地取出親自送到的手中。
這一個個都是姑,惹不起。
而廚房的燒火丫頭才走了進來。
廚娘喝罵道:“小賤蹄子,去哪懶了,趕幹活。”
二人開始收拾廚房,廚娘發現地下有一個荷包,有些眼,就先收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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