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夏眼見一個丫鬟模樣的姑娘走進來,指了指櫃檯上的紅玉膏,車佩蘭便笑著將一盒紅玉膏給了這丫鬟。
丫鬟正離去,念夏一下子衝到丫鬟面前把這丫鬟嚇了一跳。
丫鬟拿著的盒子,拍拍自己的心口:“這位姑娘你幹什麼,嚇人一跳,若是這東西掉了,你可賠不起。”
“誰說賠不起,你把手中的紅玉膏給我,我給你雙倍的銀子。”念夏咄咄人地道。
丫鬟並沒被念夏的氣勢嚇道:“多銀子都不賣,這是國公府夫人定的,你以為你是誰。”
說完護好手裡的東西,揚頭走了出去。
車佩蘭見念夏不懷好意,對阿桑使了個眼。
阿桑馬上去後院將更夫兼保安何叔找了過來。
何叔一臉兇相,瘸著一條,按手指關節咔咔作響:“小姑娘,這茶也喝了,既然不是真心預定,還滋擾別的客人,請吧!”
念夏自知理虧,灰溜溜的走出門口,卻是不甘心離去,希能再運氣。
一個珠寶氣的婦人走進麗人坊,沒一會兒便出來了,手裡好像拿著什麼。
念夏看這婦人不甚年輕,便跟了上去……
最後念夏喜滋滋的拿著盒子,這下終於可以回宮向麗貴妃覆命了。
麗貴妃拿到紅玉膏,賞了念夏,迫不及待的淨了臉,塗上了。
——
仁壽宮偏殿,艾月和侍夏姆剛剛安頓下來,門口則有人大搖大擺地闖了進來,是與同來的男侍從。
“阿爾法拜見公主。”男子道。
艾月緻的臉上出不屑:“這又沒外人,國師何必惺惺作態,什麼事。”
阿爾法抬起頭,眼中似有蠱人心的力量,直達艾月眼中,艾月瞳孔發散。
他走到艾月面前起了的下:“這張臉,真是禍國殃民,大夏皇族的男人都為你傾倒,那端王就是那晚的人吧。”
艾月麻木地答道:“是的。”
“那你喜歡他。”
“是的,我喜歡他。”
阿爾法惻惻地笑了:“今天你的樣子才乖。”
向這張緻的臉龐靠近,手就快到艾月的。
艾月眉心皺起,厭惡地撥開他的手,捂住了心口:“你的攝魂對我沒用的,你到底想幹什麼,我已經按你的吩咐做了。”
國師有幾分惱怒:“你說我想幹什麼,你,你的哥哥,包括你的父王都算在,所有人都必須臣服於我,為何你對我如此抗拒,你不怕心脈裂而亡嗎?”
阿爾法又狂妄地又向前一步,生地著緻的臉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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