夢恬看著眼前的男子,心中泛起無限的悽苦。
難道真的要一別兩寬,可各自生的恐怕只有難過,而只有你生,我可能才會再生,你若死,我又如何在這異世獨活,看來是此生無緣,命中註定。
眼中的淚簌簌落下。
抹了抹眼淚,視線清晰起來,拿出一銀針,掀開被子,疏通他被封住的位。
他醒來,雙眼圓睜,雙眸赤紅,臉上的表因毒發痛苦而猙獰。
到前的人兒落在他臉上的淚,嗅到了悉的味道,一把卷住。
夢恬來不及收起銀針,銀針一下子掉到了地上。
蕭景涵摟住,嗅著頭髮裡悉的清潤味道,眼裡的退去。
“恬芯兒……”他的意識逐漸復甦,他的手突然僵住,極力的忍之下,他手上的青筋暴起。
“你,快走,快離開這……”他想去推,可作卻好似不聽使喚,並未鬆開手。
突然狂躁起來,他忍不住大喝一啊:“啊——”
夢恬見他極其痛苦的樣子,這樣下去,真是不好了。
用手背拂去淚水,去吻他。
冰涼而溼潤伴著微鹹淚水的吻,令他馬上安靜下來,將人再一次抱,剛洗浴過,微涼,讓他覺舒爽。
……
夢恬很快被他上灼熱的溫度炙烤著,這種灼熱傳給了,也開始口,張口息著迎接他貪婪地索取,他的吻灼熱而強有力,從的脖頸,一路向下。
……
流著淚著他的名字:“蕭景涵,蕭景涵……”
彷彿這樣才能將他記住,聽說人死後會把什麼都忘記,而卻只想把他記在心裡。
一想到將會永遠見不到他,夢恬便止不住淚,他嚐到的眼淚,溼溼鹹鹹。
蕭景涵彷彿清醒過來,突然放開,雙目赤紅,竭盡全力從牙裡出幾個字:“恬芯兒,你快走!”
而夢恬知道他已經到極限,儘管還在害怕地抖,還是抱住了他……
凌遲之痛加,夢恬斷斷續續道:“知道嗎……我是你的藥……以後……你要好好活著”
直到含在舌下的止痛藥起效,的無力不控制地蔓延,開始迷迷糊糊,可能這真的是一場夢,不管是什麼夢,遲早都會醒來吧!
……
不知過了多久,倦意一陣陣襲來,的意識開始模糊,口裡輕輕念著:“蕭景涵,蕭景涵……我,可能要去找媽媽了……”
此一生,一人,一別兩寬,無怨無悔!
落了最後一行清淚,便徹底陷了黑暗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