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場的蕭景涵看明白了,他讚許的點點頭,其他的人卻是面面相覷。
“回父皇,臣媳認為這紫水晶雕像最可貴!”杜夢恬緩緩道。
那扎丹看杜夢恬的目更是不同:“清王妃果然是聰慧過人啊,本王子佩服!”
啟和帝明顯是沒想明白,但他穩坐龍椅,不應也不否,等著杜夢恬解釋。
杜夢恬繼續道:“臣媳小的時候與弟弟喜歡在院子裡挖坑,最後往裡填石塊,為了比誰挖得更深,看哪個填的石塊最多為勝,所以見這三座雕像的耳朵有孔就試了一下,發現確有不同。”
夢恬還是覺得大智若愚的好,就給大家講了一個淺的道理,面對啟和帝本不想出這個風頭,只是氣不過那三人的挑釁。
而眾人也是紛紛向扎丹投向異樣的目,清王妃小的時候還是痴傻之人,連痴傻之時玩的遊戲,都能解開這麼深奧的問題,雖然他們並沒猜出這其中的道理。
扎丹當然不服氣,裝作沒聽懂道:“這並非是正解,看來大夏國真的是無人能解釋得清楚。”
蕭景涵剛要發聲,突然聽到殿門口傳來一個男中音:“噓枯吹生,見譾識;百樣瓏瓏,一士之智;海納百川,箇中翹楚;星漢燦爛,若出其裡。”
蕭景涵和夢恬同眾人齊齊看向門口,有人將他們心中答案說了出來。
來人一雙彷彿可以穿前世的耀眼黑眸,直的鼻樑,稜角分明又不失和。
一素袍,手裡拿著一串經歲月磨已久發亮的紫檀佛珠,一頭烏髮束在腦後,顯得恣意而不失佛氣。
風塵僕僕之氣,角上卻不帶一灰塵。
他的後肅立著兩個深勁裝的侍衛,一殺氣,上還略帶腥之氣,與這沾滿佛門香火氣的男子顯得格格不。
而眾人皆是驚呆了,這人怎麼與大駙馬長得這麼相像,長寧騰的站起來,手捂著口,幾乎要衝出去,但還是忍住了。
親眼看著他喝下那碗毒藥,氣絕亡,臨死前他那解的眼神,令恨得發狂,親自下令將其首掛在天牢門口暴曬三天,這個人不可能是他,可為什麼這個人這麼像他。
福王更是眉頭鎖,他並不覺得此人與他前妹夫相似,明顯這個人氣勢不同,一下子猜出了他的份,他將比任何一個皇子都難對付。
而在座的人驚訝歸驚訝,也都知道那駙馬早已死去了。
“顥兒!”皇后賀蘭納雪激地走上前,抓住自己兒子的雙臂:“這一路可還順利。”
“還好,讓母后擔心了,兒臣來晚了!”
一向端莊的皇后眼中似有淚花:“回來就好,快來見過你父皇。”
“兒臣蕭景顥見過父皇,父皇萬福金安。”他的聲音和帶著一的鼻音。
啟和帝滿意的點點頭。
他又轉頭對扎丹道:“真的要謝你的父王,送了這三件這麼有深意的禮,對我大夏又如此稱頌,哈哈哈。”
扎丹氣得差點咬碎了銀牙,他本來是想難為這個大夏國的皇帝,讓其丟臉,可卻沒想到反而讓其佔了上風,這個聰慧的嫡子,他來時卻沒聽說過。
夢恬眉心皺起,耿梓明說話的聲音與他的聲音不一樣,氣質差異也很大,不過覺得是不是耿梓明的魂魄穿越到這個皇后嫡子的上,這詩句的最後一句明明出自《觀滄海》。
皇后拉著蕭景顥依次給他介紹在座的皇子和公主。
走到夢恬面前時,夢恬注視著他,他的眼神毫無波,疏離而陌生的覺,夢恬有些狐疑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