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門檻,由吳管家引著向後院走去。
迎面而來一群人,大肚便便的姨娘由趙嬤嬤扶著,一左一右丫鬟香草和小廝阿才簇擁著,後面還跟著隨伺的張府醫。
這待閣是全出了,排場倒是大,看來這姨娘把自己當丞相府的主人了。
“拜見王妃。”姨娘的穿著也比往昔隆重許多,調也不那麼明豔,以藍為主,上的香氣也淡了些許。
夢恬扶住姨娘:“子這麼重,不必多禮,快快請起。”
姨娘整個人潤了一圈,有點水腫,夢恬算日子,還有一個多月就生了。
“禮不可廢,王妃就是王妃。”有人的地方就有是非,姨娘在謙虛抬高自己的同時,也彰示別人的不知禮數,雖然是二品誥命之,只是在府只是個妾室,還是比不得老夫人與夢恬的姑姑。
夢恬一向討厭的矯造作,對的討好無半分好,這份小心思仍然是上不得檯面。
夢恬並不願意家人因為的份出來迎接行禮,可是這老夫人和姑姑出來迎接,姨娘卻好似在等著看笑話。
張府醫看到跟在夢恬後的小蓮,有一瞬間的失神。
小蓮注意到他的目,但這個人並不認識,皺眉,想不起在哪裡見過此人。
走到雅居的門口,夢恬見到門口站著一老一中兩個婦人,正是老夫人和的姑姑杜依凌。
“臣婦拜見清王妃,有失遠迎,還請王妃恕罪。”二人向夢恬行禮,夢恬注意到姑姑的臉有點發白,旁邊有丫鬟扶。
“祖母、姑姑快快請起,都是一家人。”
夢恬先去扶老夫人與姑姑走進雅居。
後面的姨娘看著三人毫無芥的樣子,笑話沒看,撇撇跟了進去。
夢恬坐在上首,打量著自己姑姑:“姑姑臉怎麼這麼差,是不是病了,有沒有找張府醫看看。”
“那就由在下為姑看看。”
張府醫正要上前,老夫人卻道:“張府醫還是照顧好姨娘吧,這月份大了,趙嬤嬤,扶你主子回去歇著,都回吧!”
這老夫人是與清王妃有話說,往外攆人呢。
本來姨娘正豎著耳朵聽著,卻要被支走,這還是不把當家裡人,雖有怨氣,但還是彆扭著由趙嬤嬤扶著出去了。
伺候的下人相隨。
一行人呼啦啦地走了,這屋子明顯清靜了下來。
“你姑姑,是懷上了。”老夫人說這話時語氣有點激,“還不到三個月,不能對外宣佈。”
夢恬聞言也是一喜,確實是有這個說法,看來自己的治療結果還是不錯:“既然姑姑懷上,好好在滄洲安胎,怎麼還來京城,這路途遙遠,別有什麼閃失。”
老夫人無奈道:“是啊,可是,還月的夫家出事了,一家人被流放,你姑姑急得去尋人,可人卻不在流放之列,都說人還在京城,所以,你姑姑就非要到京城來,上次還月的信中還說懷了孩子,真讓人擔心。”
夢恬沒想到耿梓明一死,耿尚書的家裡竟然徹底敗落了,被流放。
一旁的杜依凌不拿起帕子眼淚:“我們到京幾日,卻是生不見人,死不見,沒人知道在哪,你說一個人懷著個孩子能到哪去,會不會尋短見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