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天侍不薄,重生後還有孩子,想必與皇后口中說的人有關。”
“皇后娘娘您說我應該如何做?”江還月怯怯地道。
皇后皺眉,這個子怎麼這麼笨,撥弄著長長的護甲,慢悠悠地道:“當然是把你應該記的背了,將宮規搞清楚,記住,從現在開始你就是賀蘭依雲,若是出了岔子,出馬腳,本宮也保不住你。”
饒是江逸雲想岔了,如今也有些回過味;“您是說,我不是賀蘭依雲。”
“我賀蘭家族怎麼會有你這麼蠢笨俗之人,你一個農家長大的子也配,即使你是太守之也改變不了什麼!”皇后看到這個呆愣愣的樣子就有氣。
江還月突然明白過來,不是再次穿越,還是江還月,只是新的份是賀蘭依雲,想來可笑,芯子從未變,可名字卻改了兩次。
面對皇后的貶斥,鼓起勇氣道:“皇后娘娘,我的份並不重要,畢竟我肚子裡有了他的孩子。”
希皇后看在孩子面上重視幾分,可是錯了。
皇后聞言幾乎要冷笑出聲。
“本宮不在乎你是誰,你有沒有孩子,將來會有數不清的人給顥兒生孩子,你算什麼,不過你說的對,你的份並不重要。”皇后的話冰冷得沒有一點溫度。
皇后這話是什麼意思,江還月想不明白,了脖子,自古婆婆都不喜兒媳,更別說是皇家。
不過如今能安然無恙的站在這,是那個男人沒有忘記,而為了再見到他,需要忍耐面前的人。
的心沉靜下來,低眉順眼道:“是,皇后娘娘教訓得是。”
皇后見姿態放低,心舒坦了幾分,哼了一聲:“人前你可以喚本宮一聲姑母,別忘記了,陳嬤嬤會親自來教導你規矩。”
“是,依雲一定不會讓姑母失。”江還月乖覺地道。
皇后見還算識相也不再說什麼。
當江還月拿到資料時,得知的新份是皇后遠房的侄,名賀蘭依雲,出生時額間便生有滴紅痣,其父親早亡,曾中過舉人,母親也是大家閨秀,家境敗落後,一直同孀居的母親在小縣城一起生活。
若不是有皇后侄的名頭,這個份,真的沒一點優勢。
此次京是為皇后剛找回的嫡子選妃。
江還月知道那就是曾經的耿梓明,的新份會做皇子妃也真是天大的造化了。
也不知何時能再在一起。
的肚子已經三個月了,再過一個月的腰就會變不好掩蓋。
現在就是賀蘭依雪,第一步要先習慣於別人對新的稱呼,還好與的本名相似,讓周圍的宮和嬤嬤都依雲小姐。
依雲曾試著向陳嬤嬤打探蕭景顥(耿梓明)在哪。
陳嬤嬤面無表,回答該見的時候自然會見到,告誡今後要謹言慎行,否則就沒機會見了,再也不敢問。
對依雲很嚴格,不會因為肚子裡有孩子而下手留,但也給備了安胎藥。
依雲咬著牙堅持,只有胎換骨才能真正走到他的邊。
京城風起雲湧,福王躲在王府裡,有人送來一封信,他開啟看完,信紙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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