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起來了,當年他一直專門為麗貴妃看病,幫保胎。”孫院判補充道。
這一番話令所有人浮想聯翩,昔日宮中太醫潛宮中來探貴妃,明顯目的不單純。
啟和帝臉上反而平靜了,卻是面如紙,而誰都知道,這皇上是真真切切的暴怒了。
“麗貴妃降為麗貴人,打冷宮。”啟和帝語調冰冷。
福王醒過神來,如果獲罪他也必牽連:“父皇,母妃定是被人陷害的。”
啟和帝看著這個與自己九相似的兒子,終是沒對他說什麼,只擺了擺手。
長寧一向是啟和帝最寵的公主,上前一步道:“父皇,您不能這樣對母妃……”
啟和帝不等長寧把話說完語氣狠厲:“既然你是個孝順兒,那你就去陪吧!”
“皇上,長寧也是母心切,不能牽連無辜。”皇后突然發聲為長寧說。
啟和帝意識到他這麼做是有些名不正言不順,吐出一口濁氣道:“那就罰長寧足抄經替麗貴人贖罪。”
長寧還想說什麼,但是覺父皇今日有些不對頭,多說無益,只能屈行禮道:“是,父皇。”
啟和帝不想再看這令他堵心的一幕,正邁步離開。
麗貴人突然尖聲道:“臣妾冤枉,這人不是徐今,他是米蘭國使者,他是米蘭國師,是他假扮的,他會攝魂之,是他害人。”
啟和帝心下一口氣,本不想理會。
皇后淡然道:“看來麗貴人承認今日與人私會,既如此,皇上何不傳來米蘭國那使者來對恃。”
“傳米蘭國使者!”啟和帝現在恨不得將眼前的人千刀萬剮。
不多時一個黑袍加的男子翩翩而至,正是那米蘭國師阿爾法。
“參見偉大的大夏國皇帝。”他行了一個禮。
“你認識嗎?”啟和帝指著麗貴人道。
阿爾法斜睨了麗貴妃一眼:“認識談不上,只是獻禮時見過一次,是你們大夏國貴妃。”
麗貴人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男子,這個人給的覺的的確確確不是徐今,但仍在努力為自己開:“你到底是誰,你是不是用了易容。”
“本人是會點本國的玄,但是不會易容。”阿爾法不屑道。
“不可能,不可能,他的臉一定是假的。”麗貴妃像發瘋一樣。
阿爾法開自己的頭髮,出完好如常的髮際,什麼痕跡都沒有。
啟和帝語氣放緩,覺這個神秘的男人上彷彿有什麼讓人懼怕的東西:“國師打算在這停留多久。”
阿爾法道:“大夏國皇帝信守約定,不日我將帶著資返回米蘭國。”
啟和帝見阿爾法要走,也鬆了一口氣:“那就祝國師一路順風。”
伴隨著阿爾法的笑聲,他的影轉眼不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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