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為什麼宮裡無人知道他的真實份,都認為他是貞淑妃生的,只能是有人刻意瞞。
如果蕭景涵不是啟和帝的兒子,啟和帝怎麼會讓蕭景涵為皇子,皇室脈不容混淆。
而蕭景涵卻對自己世早有所懷疑,如果貞淑妃真不是他的生母親,那這麼多年對自己態度淡然太正常不過了。
章惇則是頭腦最清醒的一個,他出劍來對準文媽媽:“你到底是什麼人,在這裝神弄鬼,有什麼目的,說!”
文媽媽木然道:“苟且生姓埋名二十幾年,奴婢也賺了,奴婢原姓齊,是長公主的孃,今日是長公主被滅門的日子,奴婢來給那些枉死的人燒點紙,剛剛,奴婢還以為長公主來看奴婢了,快送奴婢去見他們吧!”
“文媽媽,這麼說長公主有可能沒死,您真的不知道當年長公主的下落?”夢恬閉著眼睛搜尋了這院子裡死亡的場景,看到許多人被殺死,卻沒有一個貌似姨母的人,也能確認長公主沒死。
長公主當年沒死,可去了哪。
文媽媽又哭了。
“這麼多年,公主杳無音訊,可能去的地方,奴婢都找過了,不過公主曾託夢給奴婢,總說好冷,所以猜想公主恐怕是凶多吉了。”
夢恬對章惇道:“表哥,先收起劍吧,別嚇到文媽媽,其實只要你義父與賀先生見到,便會確認是不是長公主的孃。”
章惇覺得言之有理,便收起了劍。
“文媽媽,你是怎麼進來的。”夢恬不好奇,文媽媽應該是不會武功的。
文媽媽有些侷促的捻了下沾滿塵土的角:“奴婢是從後院狗進來的,那個口外人是不知道的。”
原來如此。
而夢恬開始問蕭景涵:“你這白玉手鍊,是從何而來,我怎麼不知!”
夢恬有點不開心,找了那麼久,而東西明明是在蕭景涵手裡,卻一直不告訴。
“是啊,有人存心瞞,把我們耍得團團轉呢!看來你的夫君對你可一點不坦誠!”章惇冷啍道。
“這是母妃給我的,而本王猜不給本王的用意,又查不到有用的訊息,所以想還是把它給你,但不想單純的你被某人利用,可能它與我沒什麼關係,只是湊巧而已。”蕭景涵說話坦,他真的不是有心瞞。
夢恬接過蕭景涵遞過來的那塊玉,與自己手腕上那塊相對,果然能嚴合地對在一起,這的確原是一的。
“表哥,你那塊能借我看看嗎?”夢恬想確認這三塊是否真的是一。
章惇走了過來,瞪了蕭景涵一眼,將夢恬拉到一邊:“表妹,只給你一人看。”
便將脖子上戴的龍頭玉紅繩摘了下來。
紅繩穿過龍頭的眼睛,這是一個完整的龍頭吊墜。
夢恬接過將三塊玉放在左手手心拼接在一起,果然,這三塊組了一個完的環形龍玦。
夢恬很是激,眼前卻有奇怪的事發生了。
三塊玉石同時發出熒白的,在這昏暗的院子裡格外顯眼。
而線一閃而逝,三塊玉石融匯貫通後,突然消失不見,而夢恬卻覺得掌心似被灼燒般疼痛,大一聲昏了過去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