卻見貞淑妃冷笑一聲:“你不管好自己的王妃,任由其忌妒,瘋癲了又怪得了誰,你父皇一片好心,留人讓醫治病,你還口口聲聲讓本宮去救,這皇宮是龍潭虎嗎?你有沒有把本宮當是你的母妃,真是把本宮的臉面都丟盡了。”
貞淑妃越說越氣,口起伏著厲害,高嬤嬤連忙上前替貞淑妃順氣:“哎喲,娘娘,您可不能再生氣了,醫不是說過您過於憂思影響睡,不能再生氣了嗎?清王,您還不寬寬娘娘的心!”
“兒臣不會娶楚嫣,”蕭景涵眼神絕然卻難掩心痛,“當時只是迫不得已,不過兒臣真的是您懷胎十月生的嗎?”
突如其來貞淑妃騰地站了起來,這個兒子一向對溫持有加,從未對如此強:“你,你這個逆子,給本宮滾出去。”
隨即摔出一個茶碗,蕭景涵躲也未躲,任由茶碗砸過來,砸到自己上“呯”地一聲摔個碎,袍濺上茶。
貞淑妃捂著口步步後退,指著他卻說不出話。
而蕭景涵從母妃臉上看到的只有一瞬間的心虛和恐懼,並沒有憤怒,他心下了然。
他規規矩矩的深深行了一禮,一言不發地走出了大門。
守在門口的小二見自家王爺落寞樣子嚇了一跳。
“更!”蕭景涵吐出兩個字。
小二跟著蕭景涵拐偏殿。
芳華宮,貞淑妃呆呆地看著宮人清理乾淨那瓷碎片,屏退下人。
扶著頭對高嬤嬤道:“你說,本宮剛剛是不是過分了,他該不會覺察到什麼?”
“娘娘,是您多慮了!您對清王已經仁至義盡,反倒是清王今天過分了!”高嬤嬤勸道。
貞淑妃黯然道:“其實本宮也一直想將他當親生兒子對待,可是面對他,總是覺得差了一層!”
“娘娘,畢竟濃水,這個誰也改變不了,您已經做得夠好了,老奴看得清楚啊! ”高嬤嬤繼續道。
貞淑妃的神逐漸如常:“本宮已經盡力了,若不是指他找到那個寶藏,本宮不會忍,任他拖累我們母子這麼多年!”
芳華宮某,聽到了想聽到的容,某個影眼見僵直……
蕭景涵回到清王府,馬上吩咐門口加強了守衛,然後去暗室取出了那個墨玉項鍊,去看痴傻的夢恬,他知道必須在短時間做出妥善的安置,否則就會讓呂不凡發現夢恬的蹤跡。
當真正的夢恬正在自己的空間裡提純抗毒清,突然發覺空間突然變得明亮起來,夢恬知道可以回去了。
但是已經到了最關鍵的階段,不能耽誤程序,仍專心提煉。
而蕭景涵見夢恬沒有恢復,也是急得團團轉。
外面突然傳來小一急切的聲音:“王爺,門口被衛軍包圍了。”
蕭景涵閉了閉眼,這父皇這是明晃晃的看著他嗎?
他知道那塊龍玦對於父皇來說意義非凡,看來也是了寶藏,傳說國玉璽在那寶藏之中。
雖然他父皇生荒唐,但是鐵手腕,對人心把控得很,如今已經坐穩江山,得玉璽只名正言順。
而他父皇偏偏留夢恬,難道是知道龍玦在夢恬的上,但是這龍玦為何會在夢恬的上。
蕭景涵眉頭深鎖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