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接了穿越到姨母上看到的事,覺得有些事還是早點告訴蕭景涵為好。
試探道:“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麼母妃對你遠不及九弟,還有……從不讓你過生辰……”
卻覺得難以啟齒。
蕭景涵淡然道:“本王不是母妃親生的!”
夢恬見他神不變,鬆了口氣,本來文媽媽說出來二人都是半信半疑的,可二人都在不同的途徑認證了這個事實。
蕭景涵神還是有些黯然:“畢竟養了我二十年,本王的母妃就是,只是……”
夢恬知道蕭景涵是指上邊的那位,抿了抿:“我們先離開這裡再說。”離開京城去邊城,是最明智的選擇,天高皇帝遠。
“若生我以為辱,若非生為以為仇。”他淡淡道。
而夢恬知道他用表面輕描淡寫來掩飾心裡的痛,他以為啟和帝是他的父親,而他原本就是最可笑的存在了,依偎在他的懷裡又靠了靠,他的有些涼,再不復剛才的火熱。
很想告訴他啟和帝很可能不是他的父親,但是不希,蕭景涵現在以卵擊石,他過了二十一年的父母雙全的日子,如果回頭卻發現自己卻是個孤兒,面對仇人,他定會拼得魚死網破,如今不能快意泯恩仇,遠離也許是最好的選擇。
“我只在乎你是否介意?”蕭景涵彷彿知所想。
夢恬心裡泛起酸楚:“我不介意,你是姨母的兒子,,而且我們是天下最親之人。你是誰也不能把我們分開!”
他笑得燦爛,雖然臉很差,可眼睛如星子般閃亮。
“所以,對我而言,也是好事!”二人都放下了最沉重的負擔,心裡前所未有的坦。
“你是我的,也是我的一切!”他吻向,喃喃道。
而這次是最熱的回應,瞬間點燃……
疲力盡,迷糊之間,夢恬想起自己的父親,也不知道他的事理得怎麼樣了。
可現在現在已經是個死人了,不能直接面了。
抱著蕭景涵,小聲道:“也不知道我的父親怎麼樣了!”
可旁邊的人卻無回應,艱難地抬起眼皮,他竟睡著了,雖面容憔悴,但眉間舒展,安然自若。
合上眼晴,安心的靠在他上。
第二天宮裡果然派了醫來,而二人還沒醒。
李管家不慌不忙地將人安排在前廳喝茶。
醫從清王府就覺得奇怪,清王妃歿了,府應該掛孝,可這一切如常,這下人也不見有悲悽之。
李管家看到醫滴溜溜的眼睛,悽然道:“王爺傷心過度,一直說王妃在側,所以府不敢掛孝,怕刺激到王爺,王妃平日待我們極好,我們也不相信就這麼離去了。”
言罷抹了抹眼睛,而醫見此形也不免有些唏噓,為了覆命,把脈後走人,便耐著子等著。
夢恬先是醒來,小心的起,旁邊之人無半點被驚。
了脈不由得嘆了口氣,自己穿上服,走出房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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