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說,杜丞相把你姐姐趕出丞相府,下落不明,杜奕誠葬火海,你把損壞,清王妃氣暈倒了?”雍容華的皇后淡然臉上終於出現了一驚愕,低垂眼眸,彎下護甲沒寬大的袖中。
“是奴才一時氣不過,還請皇后娘娘降罪,只願娘娘幫奴才找尋姐姐。”小安子哭訴道。
皇后扶了扶護甲:“你姐姐也是為本宮辦事,自會尋,你為姐姐出氣也是人之常。”
“謝皇后娘娘恤。”
“下去吧,安心去當差。”皇后雖然語氣淡淡,邊的秋妍卻是知道皇后的心很差。
小安子走後,皇后閉了閉眼道:“常安的膽子真的是愈發的大了,還有常霜,秋研,本宮再也不想看見他們。”
這小安子也是踢到了皇后的逆鱗,自然會如此,秋研嘆了口氣:“娘娘是天底下最仁慈的主子,是他們不識好歹,真是白費了娘娘的苦心。”暗道只有死人才再也看不到,這種髒事怎麼能讓娘娘說出來呢。
“呵呵……。”皇后笑聲中著滄涼,眼角卻溢位了淚。
秋妍擔心道:“娘娘……”
“秋妍,幫本宮辦件事。”皇后拭去了眼角的淚,眼中又是一片清明。
秋妍見皇后瞬間便恢復神態,鬆了口氣,皇后就是皇后,肅然起敬:“是。”
這時一個宮人走了進來:“稟報皇后娘娘,長寧公主溜出去了,正往冷宮方向走。”
“哦,這倒有有趣。”皇后角輕勾。
秋研猜測道:“長寧公主這是要去找孫貴人。”
“那就扶本宮去冷宮,去看看故人。”皇后神淡淡。
秋妍了脖子攙著皇后:“是娘娘。”
長寧此刻東張西地走在去往冷宮的小路上,可不想嫁到瓦剌去,不想死,母妃被廢,想去求父皇,可連父皇的面都見不到,要弄清這到底是怎麼回事。
走到冷宮門口,破敗的大門閉,推了推門,“吱嘎”一聲大門開啟一個,探了探頭,院子裡似有子的哭聲,裡面森森,一陣冷見掠過,長寧打了個寒噤,暗道:“大白天,怕什麼。”壯著膽子走了進去。
長寧也是第一次來冷宮,不知道的母妃被關在哪,見一個提著桶的老宮過來,桶裡不知道是什麼,散發著難聞的氣味,長寧捂著鼻子呵道:“本公主問你,麗貴妃關在哪?”
老宮斜睨了長寧一眼:“回貴人的話,這時沒有麗貴人。”
長寧一噎:“是,孫貴人,在哪。”
“在後院。”老宮指了個方向。
長寧走向指引的方向,老宮癟了癟,走進旁邊的屋子。
“貴人,開飯了。老宮從桶裡盛了些東西放到碗裡便轉出去了。
孫貴人,也就是原來的麗貴妃,眼神空,坐在木床上,一荊釵布,瘦了一圈,再無原來的鮮潤澤。
一進這冷宮,便被那群可惡抬高踩低的奴才們去了華貴的衫和貴重的首飾。
就是即使想用邊之賄賂人,讓好過一點都做不到,邊的下人竟然沒有一個願意跟隨,失去了帝王的寵,再無人維護。
獨自一人,沒有人照顧,凡事都是親力歷親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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