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今拱了拱手:“我知道了。”便轉不見。
待徐今走後,秋妍端過茶盞。
皇后拿茶盞呷了一口:“希事不是本宮想的那樣。”
開啟桌子上的盒子,裡面是一支龍形金簪,皇后看了看那簪子,眼神越發鬱。
秋妍看著皇后的樣子有些不解,近日娘娘不知為何總在看這支金龍祥雲簪。
“這是當年陛下賜給本宮的,而本宮的妹妹也喜歡這個簪子。”皇后自言自語道。
而秋妍卻是大氣都不敢出,不知道皇后說的是哪個妹妹,這皇后娘娘此話有深意,深知道秘越多死得越快,只拼命低著頭裝作沒聽到。
皇后又開啟另外一個盒子,擺弄著藥瓶:“皇上最近如何。”
“皇上最近的頭疾越來越厲害了。”秋妍鬆了口氣答道。
皇后拿出一個藥瓶給秋妍:“那就再加點這個,這天也越來越熱了,該變變天了。”
“是。”秋妍咬了咬接了下來。
皇后似對秋妍說,又像是對自己說:“你說,本宮多年寬容忍,如今也算是否極泰來,苦盡甘來,連老天都在幫本宮了,找到一個這麼優秀的兒子。”
秋妍卻是有些膽寒,皇后的手段看似溫婉,卻總能抓住人的死,每件事都有皇后的推波助瀾,皇后從來不聲,可近來卻是越來越緒不定。
秋妍應和道:“是皇后娘娘宅心仁厚,所以福報連連!”
皇后又是一陣大笑,直到跌坐在椅上,眼淚都笑出來了,只是這笑聲中含了幾分辛酸和苦。
福王接到信,卻是大罵母妃糊塗,這個檔口一再的拖累自己,母妃一齣事,紛紛有人將之前母家做過的事翻了出來彈劾自己。
而此時偏偏有人將他與曾世子暗通款曲,私自購買鐵礦之事上書到了啟和帝,啟和帝下令讓他出鐵礦石。
福王心驚膽,此事甚是機,只在室賬本上記錄過,不知暗的人何時會將所有公佈出來,還有那件龍袍。
啟和帝暫未對他更多的罰,卻讓他惶惶不可終日,因為那鐵礦石已經煉製鐵做了刀劍作為他屯養的私兵所用。
正在他一籌莫展時,這天夜裡,喬裝福王府兵的安王上門了。
“大哥。”
安王的久違的一聲大哥令福王竟然有說不出來的。
但仍故作鎮定道:“安王怎麼如此打扮,深夜到此有何貴幹。”
“大哥,都什麼時候了,你還在等什麼?”安王一臉的焦急。
福王也一直在籌謀,只是聽安王如此說卻是完全鎮定下來:“四弟,你這是什麼意思?”
“從小到大你一直是我的大哥,我一直認為你將最終走到那個位置,可如今……你若弱,則小弟衰,你若敗,則小弟亡,你就是小弟的底氣!”
安王痛哭流涕,直接跪倒在福王面前,福王這才有些容,將他攙扶起來,卻遲遲沒有回應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