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玄語氣冷然:“本來是想讓他把人帶回來,其大業,卻沒想到被勾了心魂,果然是妖。”
“一個區區的清王妃能助主大業?老夫一直不解,我們來了這麼多時日,堂主不急於給主傳道授業,教習治國安邦,只空有一武藝,這如何其大業。”賀文先有些不解。
章玄神有異,這時來人稟報:“堂主,有人要見您。”
章玄對賀文先點點頭:“我去去就來。”
正堂,一個罩著黑斗篷的黑人與章玄相對而立。
黑人摘下頭帽,一張異域風的臉了出來。
“又來找老夫作甚,藥不夠?”章玄不滿道。
黑人:“夠了夠了,只是你明明就是名滿天下的醫仙,為何不顯人前。”
見章玄眼睛都沒抬悻悻道:“你那個義子功夫不是好得很嗎,一向不顯於人前,怎麼會被宮裡的人關注,我不來一趟怎麼差,那個人明得很。”
“發現了什麼?”章玄有些張。
黑人聳聳肩:“只是懷疑,讓我來打探你和尊夫人的訊息,還有那個孩子。”
“想不到這麼快就起疑了,不過宮裡馬上就會,到時候自顧不暇,我自有對策,你穩穩做你的米蘭國國師就好。”章玄篤定道。
黑人拱手道:“螳螂捕蟬黃雀在後,在暗,卻能運籌帷幄,掌控全域,本座佩服,堂主多年佈局圖謀的是這天下。”
章玄笑而不語,只是拿出了棋子執子擺在棋盤上。
“老夫只是看這盤棋,做這個下棋之人。”
黑人側耳聽了聽:“外面來人了,本座先躲了。”
說完閃不見。
章玄走到門口,將門開啟,門前站著的是賀文先。
“堂主,是老夫打擾了。”
“賀先生,你來的正好,坐下來與老夫下盤棋。”章玄不聲道。
賀文先走進,見屋並無旁人,只有一盤沒擺完的棋。
賀文先卻是沒有坐:“堂主,承蒙您多日的照拂,老夫之有愧,自從到這就是陪你喝茶下棋聊天,老夫不想做個無用之人,還是回去做個教書先生。”
“先生這是想走,”章惇皺了皺眉,“那婉凝呢?”
賀文先神凝重:“我孫自然跟我走。”
“如果先生執意如此吾等也不便強留,今日天已晚,明日就送你們下山。”章玄神淡然。
賀文先拱手道:“謝堂主恤。”
賀文先走出後,黑人又出現,看了看賀文先離開的方向:“這個老匹夫真是一如既往,你真的放他離開。”
“我這天一閣只有上山的路,沒有下山的人。”章玄冷冷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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