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還月見二人走後,卻起悄悄跟到書房,只聽到裡面晟王的聲音:“你是說當時清王妃因我到牽連,向太后遞了和離書,太后要給清王賜楚嫣為側妃,清王妃被害小產,清王將趕赴封地,明日會有聖旨……”
江還月聽到這些令振的訊息,心裡真是暢快,再也沒聽後面二人說什麼,便眉飛舞的去準備自己最好看的裳和首飾了。
看來杜夢恬不僅僅是沒孃家依靠,沒有孩子傍,也將不再是王妃,那一定要打扮得鮮亮麗的去奚落一番。
在杜府守靈的杜夢恬自是收到了佩蘭的請示,晟王府花重金買胭脂,杜夢恬當然不會放過這個賺錢的好機會,給出了十倍的價格。
早夏將至,天氣愈發熱,停靈定為三天。
況且越早下葬,越能掩人耳目,被燒的那嚴重被毀,只能收殮在罈子後殮在棺材裡。
這三天前來弔唁的人並不多,都是杜奕誠為時結的摯友。
與此同時,杜夢恬已經將府裡下人除了吳管家一家,其餘的人都遣散了,將府中財盡數變賣,做好離開京城的準備,蕭景涵也在理京城的產業。
杜夢恬只等次日的出殯,天漸晚,卻是迎來了三位不速之客。
眼前著九爪蟒蛇錦袍的耿梓明一臉的得意,還有一旁一盛裝,明豔端莊的江還月,後面跟著一個手拿聖旨的常順。
夢恬勾了勾角。
杜夢恬遠遠沒有江還月想象中的那樣憔悴,江還月心裡嘀咕明明也是懷過孩子的人,怎麼的臉上還是那麼幹淨,容未變,而自己只能塗上遮蓋的胭脂。
雖然杜夢恬臉上未施黛,著一白喪服,一烏髮只有一木簪挽起,綁著兩條白孝帶,卻襯得整個人仙氣飄飄,得超凡俗。
自己穿上最華貴的飾,卻顯得庸俗,嫉恨得發狂。
夢恬行禮:“見過晟王。”
“一別數日,清王妃別來無恙,請節哀。”
蕭景顥也有幾分詫異,一肚子質問的話一個字都說不出來,眼前子令他挪不開眼。
“晟王帶這個人到我杜府,有何貴幹。”夢恬有些疑道。
蕭景顥清了清嗓子:“當然是來弔唁杜大人。”
“王爺!”江還月扯了扯他的袖,經過一番挑唆,這個男人怎麼對這個賤人還是這麼溫和,不應該態度生。
杜夢恬故作驚訝道:“是何人,打扮得如此上頭,晟王確定你是來弔唁的,不是帶人來唱戲的,怎麼不向本妃行禮?”
這裡有這樣的風俗,死人停靈期間可以請戲班來唱戲。
常順聞言忍不住勾了勾角,這個清王妃真是是個妙人,把這濃妝豔抹的晟王側妃說是戲子。
也是,哪有打扮這樣來弔唁,見一品正妃也不知道行禮,真是太沒有規矩。
蕭景顥也有些尷尬,輕咳一聲:“這是本王側妃,快來見過清王妃。”
江還月這才回過神來,咬咬上前行禮道:“見過清王妃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