震威悄悄道:“主子,我們還是先離開這。”
蕭景顥咬牙:“我們走。”
二人背影狼狽。
“讓他走得太容易。”蕭景涵不甘道。
“他不走,本妃如何討要,我們路上的盤纏還不足呢,麻煩常公公將此清單,送到皇后娘娘那去,記得,要大張旗鼓的送。”杜夢恬笑得開懷。
常順低眉暗笑:“是。”
皇后收到了清單,知道了事的經過,一下子摔碎了手中的茶盞。
“這個清王妃真是可恨,傷了我兒,卻要讓本宮賠銀子,把晟王來。”
秋妍,撿著碎片,一邊安道:“娘娘,您這是何苦,奴婢這就請晟王過來。”
皇后苦笑道:“本宮總是對發脾氣摔東西的人不屑一顧,原來有了肋,是真的讓人心口痛。”
皇后想起蕭景顥對敬而遠之的態度,這個時候還不能對這個兒子過於苛責。
“算了,不用了,去把江還月那個蠢婦帶進宮來,這麼點小事都做不好,還讓晟王人詬病,真是無用。”皇后穩住心神道。
秋妍勸道:“這江還月還懷有皇嗣,您未要太氣。”
“,不配生下皇嗣,況且能不能生下來還不好說,不能讓留在王府妨礙晟王,是本宮的侄,自然要由本宮置。還有,讓晟王去積雲寺為陛下祈福。”
“娘娘這是。”秋妍問詢道。
皇后眉心:“他是不是有這個命就看他的造化了。”
“是娘娘,奴婢領命。”秋妍道。
江還月接到皇后接宮的訊息,慌了,抓著蕭景顥的手不放:“王爺,妾不想進宮,不願意離開王爺。”
宮裡派來的嬤嬤斜睨著這位側妃,怪氣道:“皇后娘娘想念侄,請側妃進宮,側妃這是要忤逆長輩,違抗懿旨?還莫要耽誤晟王為皇上祈福。”
江還月有苦難言,總覺得不妙,眼淚汪汪的搖頭。
“母后也是關心你,宮裡有最好的醫,讓你好好安胎,畢竟,你懷著的皇孫。”蕭景顥眼神躲閃,違心地說著寬的話。
他自知理虧,母后沒找他,悄悄的鬆了一口氣,去積去寺,這也是變相罰他。
蕭景顥雖然不願被人控制,但這裡孝道大於天,他不能做個不孝子,皇后是他所有的倚仗。
江還月聞言稍安,是啊,肚子裡還懷著蕭景顥的孩子,皇后應該不會把怎麼樣。
“那王爺陪妾進宮。”江還月撒道。
蕭景顥一想起今天的事都是江還月的愚蠢造,再對著這張臉就煩得很,他不耐煩地甩了甩袖子:“你怎麼如此不懂事,本王還要去為父皇祈福。”
江還月被甩得一個踉蹌,被後面的下人扶住,可眼前的男人卻連眼皮抬都沒抬一下。
江還月不敢再鬧,恨得手在袖子裡拳,卻仍不甘地聲道:“王爺,那早點來接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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