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回椅子上，千凌想：如果今晚過後，還活在這世界，往後，就不再做這樣的事了。
當然，希沒有往後。
鬱夏一手端著飯，一手提著桌子回來，人還沒走到面前，眼睛就第一時間瞄向千凌的碗。
的瓷底尚留有一點湯，沒有懷疑。
糧食在張的災年裡，相信沒有人會捨得浪費，就算那只是一份湯，那又是的姑姑。
從未想過有一天，自己也變了三觀跟著五走的人。
“湯可以嗎，姑姑？”鬱夏的語氣沉穩，表沒怎麼變，但眼神卻十分真摯。
見對方不懷疑，千凌鬆了口氣，將碗放到桌面上。
“很味。”雖然沒喝，但聞著味也不差。
這也是千凌疚的點，這樣的災世，能存留這些食材，又這麼心去製作，真的很難得。
鬱夏被誇，心中高興，面上的冷意慢慢跟著削弱了幾分。
用完飯，鬱夏安靜地陪著千凌坐了一小時。
見對方面愈顯疲憊，便自行扶了人去裡屋休息。
端詳著姑姑的睡，鬱夏思忖，怎麼在後兩天勸人離開。
.
傍晚，城市另一個方向外圍，在道路邊上停著一輛黑轎車，降了半邊車窗。
“從地圖上看, 還有半個多小時路程，就能抵達S市。”
後座靠窗的男生裡含著一棒棒糖，看著紙質地形圖，邊說邊指，“很快要夜了，不知道夜裡下不下雪。”
“這輛車太舊了，很多零件都出了些問題，不能開快。”前頭駕駛座上的男生憾道。
“能堅持到市嗎？”後座另一側的男生一頭黃髮，正往口中塞麵包。
“不能，本來也就估算到這裡，所有零件幾乎報廢，再開下去，大概沒多久就得炸。”
駕駛座的男生將車窗搖到底，探頭看了看周邊環境。
“下車，待會兒一口氣走到S市，中途不用休息，按地圖上標註的，抄近道大概三小時。”副駕的男生率先推門下車。
“飛哥說的沒錯，我們先前往市，在裡面重新找輛車子，離開這座城市。”
駕駛座的人乾脆也推開車門，頭上幾呆迎著秋風微微搖晃。
後座員依次下車。
四個男生高不一，材相差無幾，站得不近，上穿著統一風格的悠閒裝。
“秋天真是好季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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