萬寶樓主坐在椅上,手持釣竿,靜靜垂釣。
孔垂坐在一旁,潛心學習卜算之,傳承萬寶樓主的缽。
任未央跑上前,笑著打招呼:“五師兄,樓主。”
孔垂放下卜算竹簡,起看向任未央:“小師妹,怎麼跑這麼急?出什麼事了?”
萬寶樓主斜睨了任未央一眼,握釣竿的手指微微發僵。
每次見到任未央,他都會想起預言裡的滅世畫面。
他想盡辦法阻止,卻次次被反噬,如今只能困在椅上,守在戰場前線,選了一條賭救世的路。
心底著預言的重擔,心緒始終無法平靜,索直接扭過頭,裝作沒看見。
任未央不在意他的態度,開門見山:“樓主,我來找你,是想讓你帶我去人族祖地。”
萬寶樓主頭也不回:“祖地有祖地的規矩,我沒本事帶你闖。”
孔垂見狀,手轉椅,把背對任未央的萬寶樓主轉了過來。
萬寶樓主額頭青筋直跳,氣不打一來。
“小師妹,你和樓主慢慢談,我前段時間得了件寶,去取來給你看看。”孔垂笑著打了個圓場,轉快步離開,把空間留給兩人。
萬寶樓主氣惱地丟下釣竿,看向任未央。
任未央說話直截了當:“我要取一截不周聖木的樹枝,帶去赤州。”
不等萬寶樓主發作,任未央繼續說:“我懷極品木靈,能催不周聖木生長,不會損傷它的基。”
萬寶樓主臉上的怒意瞬間凝固,眼睛越瞪越大。
任未央敢直言,不是信任萬寶樓主,而是清楚在對方眼裡,自己本就是預言裡滅世的人,沒有比這更可怕的事了。
“我想真正救赤州,救這片土地上的人。”任未央補充道。
萬寶樓主心頭微。
預言裡滅世,可如今在救世,走的是截然相反的路。
老者咬牙,終究鬆了口:“好,我帶你去。但能不能拿到樹枝,全看你自己,我不會出手幫你。”
任未央點頭,從儲袋裡出輕符在椅上,推著萬寶樓主,形化作一道流,快速消失在河邊。
萬寶樓主的話語權,遠比任未央想象的還要重。
一路暢通無阻,穿過層層制,很快抵達人族祖地外圍。
駐守祖地的戰將,見到是萬寶樓主,直接側讓路,沒有半分阻攔。
萬寶樓主冷聲道:“不周聖木誕生靈智,甦醒後不許任何人靠近,就算你是為了赤州,我也不會幫你求,你……”
話到邊,突然噎住,再也說不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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