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上彥就像天道偏的孩子,修行路順得讓人驚歎。
還記得林柯說過,上彥只是在觀星臺看了一夜星辰,就直接破鏡化神,連化神雷劫都過得輕輕鬆鬆。
上彥本來是沒話找話,沒想到說完後任未央就一直看著他,被任未央的眼眸盯著,他瞬間張起來,說話都結了:“怎……怎麼了?”
任未央收回目,語氣真誠:“沒什麼,你很厲害,恭喜你。”
上彥被任未央一誇,立刻笑得眉眼彎彎,又接著問:“未央,我聽說你去九霄雲宮調人了,我爹有沒有為難你?”
“沒有,上院長待人謙和,很好說話。”
上彥撓了撓頭,一臉無奈:“未央,我爹那子跟謙和可不沾邊,你不用顧及我的面子誇他……”
上彥話多得像只熱的小,年人的心意藏不住,眼底的全都落在任未央上。
隊伍裡的其他人早就習慣了他的模樣,可現在隊伍裡多了個奕蒼,大家都忍不住瞄向後方,想看看奕蒼的反應。
只能看到奕蒼的目似乎落在任未央的背影上,斗笠遮住了面容,沒人能看清他的神。
任未央也沒刻意去找奕蒼說話,既然奕蒼說過無心兒長,就不刻意糾纏,免得給對方添困擾。
奕蒼跟著,只是因為道心印記的牽絆,和私人沒有半點關係。
上彥和任未央並肩走了一路,心底的底氣越來越足,認定自己還有爭取的機會。
夜幕籠罩大地,一行人趕了整整一天的路,此行要先奔赴雍州,那裡是九州戰事最慘烈的地方,所有人都在趕路中調整狀態。
只有上彥拉著焰離,四跑,沒個消停。
任未央看著兩人的影,隨口提了一句:“太初妖墟的夜晚和別不同,看不到星辰,只有一片漆黑。”
就是這句話,讓上彥記在了心裡,拽著焰離就往林裡竄。
換做以前,上彥絕不敢在兇險的太初妖墟跑,可邊跟著焰離,心底的安全直接拉滿。
焰離本來想張懟幾句,可看著上彥眼底的誠摯,到邊的話又咽了回去,心底暗自嘀咕,人類的真奇怪,能輕易把一個人放在心尖上,滿眼都是對方。
上彥推了推焰離,催促道:“別發呆了,馬上就要出妖墟地界了,我都準備好了,就在這裡弄。”
焰離看著他期待的樣子,點了點頭:“好。”
下一秒,所有人都聽到了上彥的喊聲。
“任未央!你快看,我給你放星辰了!”
上彥的話音落下,漆黑的夜空裡突然亮起點點微,無數螢火從林裡飛出來,鋪滿整片夜空,熒熒綠像散落的星辰,夢幻又溫。
這些螢火是最低階的靈蟲,連妖都算不上,焰離這位妖族主,費了好大力氣才順利驅使。
漆黑的夜裡,螢火漫天,把夜襯得格外溫。
連日來的戰事力,讓所有人心裡都著沉重,這一場螢火,瞬間驅散了心底的沉悶,大家都停下腳步,駐足觀賞。
風鈴兒下意識轉頭看向葉歸硯,原本清亮的眼眸,在螢火映照下更顯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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