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寒舟極對同門用靈力制,這一次出手,陸修文、孔垂、燕江、洪凡所有師弟全被錮在原地。
他是戰天宗僅次於烈山霸的強者,宗門師弟的修行基大半由他打磨,實力差距擺在眼前,沒人能掙束縛。
一句“這是師尊的命令”,讓所有躁的師弟陷茫然。
師尊素來把任未央護在掌心,怎麼會把小師妹推到最兇險的前線?
師尊這一生所有抉擇都圍著人族存續,難道這一次還要把戰天宗的後輩推出去?
燕江的嘶吼裹著抑撞在大殿裡:“又是為人族!我們戰天宗付出的還不夠嗎?犧牲的師兄弟還不夠多嗎?憑什麼要小師妹他們扛下這一切!”
穆寒舟想說出真相,想說師尊中淵毒時日無多,想說這局是為任未央拼生路。
話到邊,終究沒吐出口。
這場以命換命的危局沒人能保結果,師尊沒有時間等周全佈局,只能賭師徒二人的命換人族息。
雍州兩界幕前線,震天戰鼓撞碎長空,僵持的戰局徹底引,雙方一手就進不死不休的廝殺。
雍州上空被魔淵黑氣覆滿,厚重得像傾覆的山巒,得人口發悶。
駐守雍州的戰卒、戰衛、戰鋒全握兵,用軀組防線,抵擋魔淵的洶湧攻勢。
靈力與魔氣劇烈撞,天快速暗沉,豆大的雨點砸落戰甲,發出集聲響。
不過片刻大雨傾盆,沖刷戰場腥氣,讓泥濘地面變得溼難行。
一名剛戰場的年輕戰卒攥戰刀,手心溼意分不清是雨還是汗。
他過雨幕看見大批扭曲魔鋒嘶吼衝鋒,泥漿雨水被踏得飛濺,朝著人族防線撲來。
年輕戰卒跟著同袍衝殺,耳邊全是廝殺怒吼,周遭聲響彷彿被隔絕,只剩兵的悶響。
腦海裡沒有多餘念頭,只剩大戰前在任未央神像前點的一炷香,心底反覆迴盪——此戰必勝。
上彥、焰離、風鈴兒、葉歸硯、方信、賈、雷泰全聚攏在任未央側。
所有人都清楚,這場大戰裡任未央與任歸,會是魔淵首要獵殺目標。
戰局走向印證判斷,三道強橫氣息破開魔氣,徑直朝著眾人襲來。
劉將軍立刻率領一隊戰尉戰將衝上前,拼盡全力牽制住一名魔將。
剩餘兩名魔將,直奔任未央一行人而來。
在場眾人修為最高只到化神境,對面兩名魔將實力都在虛天境往上,境界差距宛如天塹。
任歸抬眼打量兩道魔影,說出魔淵底細:“右側的男子是魔淵的奔雷鬼排行第六,強度堪比天品法寶,移速度遠超同階。
左側裹頭巾的子是熔岩姥排行第五,掌控炎漿之力,尋常水系法無法制,兩人是道,聯手戰力會提升半數以上。”
任歸在魔淵生活多年,對這些魔將的底細瞭如指掌。
他頓了頓繼續補充:“被劉將軍牽制的魔將眼覆黑緞,是魔淵的盲瞳鬼,排行第二,能力與虛空相關,實力非凡,劉將軍撐不了太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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