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亦聞聲停步,深吸一口氣,轉過。
檯燈的從他背後照來,他的臉落在影裡,看不清表。
“你就沒有話要對我說嗎?”他沉聲問到。
多年前擲出的迴旋鏢,此刻正中眉心。
林亦沉默良久。那些被封存的過往在心底翻湧,父親飲彈自盡的那個雨天。
尹家圍住林宅的車輛,還有尹司宸在雨中拉住時那雙通紅卻無力的眼睛。
“抱歉,”終於開口,聲音平靜,“當年我只能那樣離開。每次看到你,我都會想起我父親......那份痛太真實了,我沒辦法繼續和你在一起。”
頓了頓,繼續說:“司宸,我們就到這裡吧。以後橋歸橋,路歸路。願你......一切都好。”
知道尹司宸沒有錯,尹家或許也沒有錯。可不是聖人,無法原諒那段記憶裡的任何人,包括無能為力的自己。
尹司宸沉默地看著。當年走得決絕,如今他已有能力護周全,卻不再需要了。
“別人都說我狠,”他忽然輕笑一聲,聲音啞得厲害,“跟你比,我自愧不如。”
“想好了?”他問,“真要橋歸橋,路歸路?”
“想好了。”林亦看著他,“很早以前就想好了。”
他沒再說話,只是點了點頭,目沉沉地落在臉上。
林亦轉離開,沒再回頭。
書房門輕輕合上。尹司宸站在原地,很久沒。檯燈的把他影子拉得很長,孤零零地投在牆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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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,林亦剛進辦公室,就聽見李曼跟另一個同事聊得熱火朝天。
“你知道嗎,我新的男朋友,家裡有權優勢,長得還帥,據說家裡人還在尹司宸手底下做事。”
“你說我這是什麼好命,能遇見這樣的人。”
那位同事笑了笑沒答話。
但李曼卻越說越帶勁:“要是有機會能和像尹家兄弟這樣的人見一面就好了,聽說尹司宸更是,外界傳聞只要他負責的封鎖線,連一隻鳥都飛不過去。”
李曼越想越離譜:“如果能得到尹司宸的青睞,那我這輩子也夠本了。”
“你男朋友不好的嗎”同事說“長得帥,論家世也可以。”
“他確實不錯,但是和尹司宸相比,那真的是雲泥之別。”
李曼說罷轉看向林亦。
“小林,你來這麼多天,工作流程都會了嗎?”
在李曼眼裡,只不過是一個總部過來學習的菜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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